或短、或深或浅的血痕,她纱袍很长,垂在画框底端,袍子里女子的下半身,从脚掌到大腿都被凌迟干净,往上进行到臀部区域,像是刀口感染,丑陋的刀疤,凹凸崩缺,像正在腐坏着似的,流着暗绿色液体的腐肉,发出一阵阵瘆人的腥臭。
梅姑一见墙壁上挂着的女子,一下晕了过去,那婆子一把扶住她,道:“我说什么来着,你快醒醒。教主吩咐,要你看仔细了才能出去,这才第一日,以后日日都来观摩,你这才到哪呀。”
梅姑在婆子的摇晃下,慢慢苏醒。她一睁眼,就背过身去,趴在地上不停呕吐,若兮看着墙壁上的女人,怔了半饷,她认得这女子的脸,就是婉玉的母亲,欣惠,自己的大姨。
若兮内心悲愤,大姨失踪这么多年,原来是被捉到此处受刑,一时百感交集,心急如焚。暗暗道,赶紧想个办法,救下大姨才是。
若兮溜出门去,来到婆子的住处将她棉被卷成一卷,又将她床单撕成布条,捆好背在身上。轻轻掩上房门,这时,正见金戈钻进马车准备离开,心道,你祸害我大姨,我也不让你好过。
若兮一抬头,就见院中的大树上有两个巨大的马蜂窝,心头一喜,爬上去轻轻拿床单蒙上,取下一个来,道:“马蜂兄弟,今日为我大姨报仇,就全靠你们了。”她悄悄钻进车里,放下马蜂窝,出来就在马屁股上狠狠一棍,马匹负痛,长嘶狂奔出门,车子里马蜂初始未受惊扰,就像人看不见若兮隐身一样,马蜂也看不见,若兮一走,马车一颠簸,马蜂忽的群体出动,扑向金戈,金戈脸上有半截铁面具,下半张脸和脖子一下被马蜂糊上,他脱掉袍子,拼命摔打,马匹惊得四处乱窜,剧痛之下,眼睛都睁不开,只得跳下车去,路上行人被冲的四处躲闪。
马车拉着一车厢马蜂狂奔而去,金戈爬起来,嘴都肿成花卷,一瘸一拐的走回来,心道:“倒霉催的,哪里来的这么大个马蜂窝。”
若兮看着马车狂奔,心下顿时舒畅,跑回房间里,见那婆子也是缺德透顶了,梅姑吐得七晕八素,本就是有孕在身之人,受不得惊吓,她抓住梅姑的头发,按住脖子,强迫道:“教主有命,你必须的看。”
梅姑浑身发抖,满头冷汗,骂道:“你就是条狗。”
婆子嗤鼻一笑,道:“你不是?彼此彼此,装什么大个?”
若兮看在眼里,心道,这婆子也是个禽兽,折磨大姨这么久,还有一个马蜂窝就给她享受吧。想着立即跑出门,小猴子般爬上大树,将剩下的马蜂窝,也依先前的法子取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