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该让我得意得意了!”
月荷笑了声,说道:“姨娘这么想自是不错,只是姨娘别忘了,这份得意还并不十分保险呢!”宁氏皱眉转了头来。月荷看了她眼,接着道:“咱们这事儿也已闹了大半个月,依我看,现如今也该是时候了。”
宁氏放了手里饭碗,疑道:“现如今?这么急?不是才闹出点动静么,且不如再等等。”
月荷冷笑起来:“姨娘怕是日子过得太过舒服了,舍不得放手了罢?您可别忘了,这眼看三个月就要到了,到时必得渐渐显怀才当得真,姨娘众星捧月的日子过惯了,莫非就不怕到时失了手么?”
宁氏顿了下,就着旁边茶碗漱了漱口,继而撑膝坐起,神色黯下。
月荷说道:“咱们眼下不过是借个计治治那婆子,等到事成了,大老爷还不得舍她取你?到时候姨娘想过什么样的日子便可过上什么样的日子,想让谁侍候便让谁侍候,莫说眼下大姑娘来送吃的,只怕连大少爷送吃的来巴结您都有可能,您又何必贪图于眼前这点小利?这人嘛,总得把眼光放长远点才是,您说呢姨娘?”
宁氏哑然无语,瞄了瞄她,垂下头来。
月荷也且不做声,自己另拿碗装了饭,夹了块排骨吃起。
“那依你说,要怎么办?”宁氏思想了半日,这会子迟疑问道。
月荷直到那块排骨啃尽,才抽出绢子将手指擦仔细了,抬了眼皮说道:“依我说,择日不如撞日,你眼下就把这碗鸡汤给喝了!”
宁氏张了张嘴,看着摆在桌那头仍冒着热气的鸡汤。汤的香气仍在丝丝传进鼻腔,不必尝下,便知是火候已极老道。若不是近来日日皆有补汤入口,一时腻了这荤腥,只怕方才一进来便已被她饮了入腹。
“喝了汤又如何?”她将汤端在手里,望着月荷。
“喝了它,我便将柳大夫给的丸药给你吃了,如此,我们便依计行事!”
宁氏听完,想了半刻,便张口将汤喝下。月荷走到里间,从斗橱里拿出颗丝绢包着的红色丸药,回到桌旁倒了杯水,递到宁氏手上。宁氏茶水漱口完毕,便将丸药放到舌尖,就两口水,一鼓作气咽了下去。
月荷点头道:“现如今院里人人都知道她命人送了汤过来,只消过得小半个时辰,你便会觉得腹部略痛,而后腹下流血。到那时我只消往老爷面前一说,必然人人皆认为是她弄鬼……而你压根不会有事,只不过是恢复了月信而已!”
宁氏点头,“这个我知,若是有事,当初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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