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却想照着它来描一张与她,不想却总也找不着。”锦眉也疑惑。“你帮我问问倚梅,看是否拿去洗了?”
碧罗道:“要浣洗的衣物,都是我送去的,每件我都有记着的,她何曾知道?我竟是也没见有那绢子。”
流翠跟着找了一阵,也是不见。
锦眉想了想,便道:“果真不见,就罢了,怕是不慎落在了哪里。我再另描个与她去。”
说罢,信步就跨出帘来。
流翠见她要出门,忙地拿了斗蓬出来与她披上,自己拿了手炉,跟在后头。
瑾芳身为长姐,虽非大太太所生,却也因敦和少语而颇得太太欢喜,且李姨娘向来又听话,素日待她便不同些。旧年秋天时刘府里上门来为自家府上二公子提亲,大太太念刘家经营了半辈子茶叶生意,家底颇为殷实,便就回了老太太,允了这门亲事。
这不,开春后三月十六就是婚期,自有了前番被罚之事后,大姑娘如今更是轻易不出门,早晚除了上太太及老太太太太屋里请安,便也就坐在屋里习读着女训女戒,或准备准备些喜服喜帕什么的。
锦眉二人到了玲珑苑,流翠便就被相熟的丫环喊去闲话了。廊下黄莺正在给鹦鹉喂食,见锦眉到,忙放了食盆子唤了声“表姑娘好”。锦眉因问:“你们姑娘呢?”黄莺一指隔壁挂着翠纱罗的窗内:“二姑娘来了,做针线呢。”锦眉收回目光,存心吓一吓姐妹俩,食指比在唇上嘘了一声,便就进了门去。
撩了帘,便见姐妹俩果然正对坐在后屋炕上做女红。对窗的窗户微开着,将帘栊上挂着的银花丝罗绣帘吹得涟漪频起。东坐的瑾芳肌肤略丰,蛾眉秀目,粉面桃腮,头上只懒懒地挽了个髻,身上一件淡月芙蓉袄,外罩着一件鹅黄对襟褂子,腰下一条菱花绣裙,未着鞋。
西首的瑾咏倒显俏些,仔细地绘了妆容,眉如远山,眼如水杏,不如其姐丰腴,却较之多出两分秀气。发髻也十分齐整,往侧簪一枝锍金镶玉芙蓉钗,身上着水月天青夹袄衬一条银红石榴裙,歪身坐着。
锦眉待要招呼,忽听东座上幽幽传来一声叹息,只见瑾芳道:“你我姐妹如此相依,还不知能有多少时日?”
“便是时日无多,总也是能得一时是一时。”瑾咏垂首绣着手里一副鞋面,眉尖微蹙,半晌后道:“我如今倒替姐姐担心,旁人只道太太作主允了这门亲事,是抬举了姐姐,却不知那刘家二公子却听闻竟是个药罐子,打从三岁起就药不离身,说句难听的,说不准哪时哪刻就没了命。可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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