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楠目光定定看着她,单简柔仰着头,也不躲闪,泪水冲着鬓角,当真姐妹情深。
有些眼酸,赵一楠微揉了眼皮儿。
单简柔终于止了眼泪,又破涕为笑,坐她身边,亲切的依偎,“简柔知道,姐姐素来疼爱简柔。当初简柔在宫中不得宠,也是姐姐让简柔侍奉陛下,简柔永远不敢忘。”
外头赵昱还未踏入钟粹宫,便听见里头呢喃的声音。
赵一楠看着单简柔,“不必让陛下来我这里了。我如今身子也不好,我只你一个妹妹,看着你们两夫妻和睦,我亦欣慰”。
单简柔还未说出口的话被死死堵着,又听她道,“我既病愈,你把我的凤印还给我吧。”
赵昱听着,眉心起了层澜漪。
单凤舞这话说的倒没什么错,毕竟她是皇后。宫中凤印本就该是中宫主位掌管。
“姐姐,你不是还对我有什么误解?”单简柔看着她。
赵一楠是局外人,可是干一行要爱一行,单凤舞要做的是贤后,她微微抬眸:“我腹中的孩子为什么没的,你也清楚。虽说如今贤妃不在了,可宫里头事情冗多,你是我同母同胞的妹妹,我盼着你,好好生下我的侄子。”
“以前心里总有些盼头,陛下又爱重你。如今心里头到想明白了,陛下么,是天子,当是天下人的,我是国母,也不该如从前那般小儿心性,嫁到皇家,总跟旁的地方不一样。”
赵昱驻足了许久——他听单凤舞所说的话,一时间想起了单家的祖母,幼时他常去拜见。簪缨世家比之皇家底蕴更深,单家的滕妾也不比皇室少,可单家祖母却永远是睿智平静的。
“见过陛下!”
钟粹宫的大宫女匆忙拿着手炉入门,却看见了听墙角的赵昱,手中东西滑落,人也慌忙跪下。
原本在屋内交谈的二人也一齐望着外头。单简柔抽出帕子擦了擦眼角,又作势要下跪,被赵昱扶了起来:“好了,不早说了么,你有孕,不必跟朕多礼”,说罢又含笑看着单简柔,“它今天有闹你吗?”
眸里宠溺显然,单简柔脸红的偏过头,道:“才三月,哪儿闹了?”
说完又看着榻上人。
赵一楠慢慢腾腾起身。旁边的嬷嬷心里为自己娘娘难过,也跟她一样慢,慢慢拿起她腿上的毯子。好在赵昱还有点良心,没打算让一个刚流产又差点入鬼门关的女人跪他:“皇后,你躺着吧,身子不好,不必起来了。”
赵一楠自然能不跪就不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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