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暗芒。
坐在主位上的宁付生轻轻吐出一口气，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只是这笑容一瞬间就掩去。
……
酒过三巡。
宁中业不着痕迹地朝花玉华使了个眼色。
花玉华眼中露出挣扎之色。
但在宁中业隐含警告的视线下，还是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伸手拉了拉慕颜的袖子。
“慕颜，这里太闷了，不如我们去后面的园子透透气吧？”
花玉华此时脸上已经没有了丝毫忐忑不安。
看上去就像是真的憋不住了一般。
慕颜点点头，站起身来。
坐在一旁的宁中白见两人站起身，捏住筷子的手猛然一紧。
几乎下意识地喊道：“别出去！”
慕颜诧异地看过去。
宁中白的脸上几乎没有血色，握着筷子的手都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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