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夫”字刚出口、第二个字还未响起的瞬间,季礼却毫无预兆的动了。
这不是像前两步一样是被背后控制者逼着做出的动作,而是他本人主动的动作。
他猛地转身,面相时间鬼的蒲团,在司仪尚未喊完“夫妻对拜”四个字的时候,抢先弯腰,拜了下去。
一直渴求决不能完成三拜的季礼,在最后的这一步,却主动完成了拜堂,只不过他提前了!
这是一场豪赌。
他在赌,任何一个步骤在阴婚的仪式中都不容失误,哪怕是程序正当,却时机错位的细节。
尽管夫妻对拜,季礼主动完成了,但却抢在了司仪指令之前完成,这等于是让整体的节奏,出现了错拍。
而他之所以敢如此冒险,就是基于一条默认的规则——这场阴婚出现问题,哪怕问题是在新郎身上,但仪式尚未结束,承担代价的也只能是司仪!
司仪,就应该为新郎的错误而买单。
时间就此凝固了。
鼓乐声戛然而止,正厅两侧那些看不见的宾客停止了窃窃私语,空气凝固得像一块冰,连烛火都停止了摇曳。
季礼保持着弯腰的姿势,额头几乎触地,他能感觉到,背后的无形之手僵住了,那股控制他的力量出现了短暂的紊乱,甚至是不知所措!
然后,他听到了一则恐怖的声音。
“呃……”
那是司仪的声音,但不再是尖锐的高亢,而是扭曲的、痛苦的呜咽。
像是有无形的手掐住了它的喉咙,将要说的话硬生生掐断,又像是喉咙里卡着血块,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黏腻的咕噜声。
一连串令人牙酸的撕裂声响起,像厚实的绸缎被硬生生扯碎,又像潮湿的木头被暴力折断。
而这声音只持续了半秒而已,就突然又全部消失。
与司仪的挣扎一同消失的,还有背后那捏进季礼骨头里的手掌,那股一直压在肩头、嵌入皮肉的重量和寒意,终于消无。
季礼猛地直起身,大口喘着气,肩头依旧火辣辣地疼,他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右方,什么也看不到。
而他不再犹豫,双手抓住喜服的前襟,用力一撕。
“刺啦!”
红绸撕裂的声音在死寂的正厅里格外刺耳,喜服被扯开,露出里面单薄的白色衬衣。
季礼将破碎的红绸扔在地上,转身就朝正厅后方跑去,脚步在青石地上敲击出急促的响声,每一步都溅起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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