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阳光照耀下,显得杂乱无章。
指尖的颤抖,代表着一种思索的进程。
他停留在301与307两扇门的中间,半晌后才慢慢转身抽离,在下楼前传出了淡淡的自语:
“季礼……潼关……”
……
很多事,就是一团乱麻,在五十年前后都成了一笔烂账。
别说季礼现在没时间管,就算能管也不是短时间内可以解决的,他连第十监管事件都参与不足,更别说这些事。
只是,说起潼关,他倒是当真在内心中存有些许不同的情绪。
可以说“现在”的季礼冷漠无情,对旁人极少会付出感情,但往往在涉及到“过去”时,却反而要更加上心一些。
这是因视角和执念所导致的,不符常规的一种心态。
季礼的心愿,始终是找出五十年前的真相和自我,所以他对“过去”看的比“现在”要重要太多。
这就是为什么,他会将那张发黄照片保留至今,却对并肩到此的方慎言并未有更多感情的原因。
他是一个念旧不念今的人。
所以,潼关对他来讲只有一个身份:故人之子,哪怕那对故人是亲手被他所杀。
除非到了必做不可的时候,他都不愿意去与潼关决裂,只不过现在事情的决定权已不在他的手中了。
“顾行简……
你拿了它们,我不跟你计较,拿那根蜡烛,我也不在乎,但你不能杀人。”
季礼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世界,只是这样自语着。
半晌后,他走向了淋浴间中,洗去一身的疲倦。
……
1月10日夜,距离成婚日,倒数第五天。
潼关所说以解决第十监管事件还回人情一说,其实季礼不置可否,因为目前来看,成婚的优先级大过监管事件。
这个只对他一人开启的事件,存在的方式与模式,其实都凌驾在了天海的一次任务之上。
毕竟,在这间婚房中,天海应该是亲自下了场的。
季礼再一次站到了李府的大院之中,抬起头看到的黑压压的一片星空,脚下踩着的是看不清本色的石砖。
这间院子比大门与宴会厅中的院子要更大,大上了近乎一倍,但这里却一尘不染,没有杂草,甚至没有灰尘。
继婚宴、合葬后,新一夜的事件已经开启,事件的发生地落在了整个李府最大的外院之中,是一个半开放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