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因为问题太多，他都不知道从哪个问题开始问，更不知道她答案是真还是假。
许久，他问：“是因为她请水军黑你，所以你才想把这些事爆出来吗？”
叶以薇默了一瞬。
空气就这样突然安静下来……
“你认为是这样吗？”她反问。
“不是。”沈少白说着，抚上她的眼睛，缓缓说：“你的眼睛告诉我，不是。薇薇，她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情，让你难受了？”
只有这个可能，只有这样，他的薇薇才会这样蓄意去报复一个人。
光是想到这个可能，沈少白就觉得心痛极了！没有人可以伤害叶以薇！他呼吸放轻，问：“有一些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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