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上,倘若他能坚守本性,管住鸡儿,自然也不会夫妻离心,妻离子散。
小三错在勾引,而男人错在根本。
季倾安那番话一出,柳之遥瞬间沉默了。
季文安瞧着柳之遥沉默,便开始发问了:“不是,之遥,你为何会怕季乐思?”季文安也是搞不懂了,这柳之遥先前多么泼辣性子的一个女人,如今怎么就惧怕上季乐思了?实在是让她无法想通。
柳之遥闻言,只是嘲讽的笑了笑,便开始说起了事情原委:“我与太子陆云琛,自幼年时期便已相识,当年,他还未曾被封为如今的太子殿下,那时候他也不过只是个不受宠的皇子罢了,那年,他母妃,还是被皇上禁足在冷宫中,无法外出,只是他作为皇子却是可以,他经常偷溜出去,瞧瞧其他宫里头的场景,
那日宫中设宴,我跟随父亲入了皇宫,经过一宫殿时,从一丫鬟手中救出了他,当时我瞧着他,可真好看啊!即便身上衣裳脏兮兮的,衣衫褴褛,可是还是掩藏不住他的俊逸,我长那么大从未见过那么好看的男子,从未见过,
当时他胆子极小,经我救助之后,他受宠若惊,身为堂堂一朝皇子,却朝着我这个大臣之女,生生磕了三个响头,彭彭直响,额间都磕出了血印儿,却还是在一个劲的和我道歉,那双眼睛跟闪着光似得偷瞄着我……”
柳之遥似乎沉迷在了回忆之中,无法自拔,她的脸上,尽是满足。
往事太过于美好,只是也太过于短暂。
柳之遥仍旧在喋喋不休的说着:“那时候啊,只有我待他好,只有我不欺负他,只有我能护着他,也就是那日日进宫,日日相处中,我对他倾了心,他当时那话说的多好听啊,终极一生,愿只娶我一个人,愿只与我白头偕老,否则宁愿天打雷劈,不得……”
说到此,柳之遥语气顿了一番,似乎有些后悔,语气也有些发颤:“我就应该让他把这誓言说完,我不应该相信他的鬼话,这才成亲多久啊,就有了别的女人……”
季倾安听完,迟迟没有发话,她感觉心里很不是滋味,有种说不完的感觉,季倾安沉思片刻,她方才询问了一句:
“那个女子,是我二妹妹季乐思吗?”
此言一出,柳之遥没有说话,只是她神情却黯淡下去,季文安也没有再说话,只是因为如今大家心里都心知肚明,如果那人不是季乐思还能是谁?
这时,那绣娘已经柳之遥身材尺寸记好,随后便走了过来:“太子妃,这衣裳,大概要一周后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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