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房间时,陆清泽主动问起了日用品商铺的情况,季倾安如实回答了他,“这几日都在加工制作,店铺也是在装潢设计,本来这商铺前身就是个卖物件儿的,因此要改进的地方少的很,我也没打算一直在这个小商铺中发展,我还是有很大野心在的,因此啊,只要等牌匾制作完毕,随后找个风水先生挑个良辰吉日便可以开张营业了。”
陆清泽闻之点点头,他放了心便没有再询问。
夜晚时,季倾安将徐嬷嬷叫到了房间里头,拉着徐嬷嬷的手开始话家长里短,同时也准备在不经意间,套取徐嬷嬷口中的消息。
徐嬷嬷作为当年陪在原主母亲尹馨身边的老嬷嬷,可以说,是从青春年少走到如今的苍颜白发,可以算是原主母亲尹馨身边的老人了。
作为女子的强烈第六感,季倾安总觉着这徐嬷嬷了解当年的详情。
“徐嬷嬷,你与我母亲是如何认识的?”季倾安不经意间便开了口询问
徐嬷嬷对于这一问题倒是丝毫没有隐瞒,很快就回答:“老奴是跟着大夫人从娘家里过来的,一直伺候在大夫人身边,后来王妃您出生了,我便又伺候在夫人与你身边,小时候,还是老奴带着你呢!”
说到此时,徐嬷嬷面容上,是掩盖不住的喜悦,似乎沉浸在当年的回忆中,难以自拔。
也对,当年季倾安季河君尹馨三口子,也算是度过了一段美好的时日,只是这时日就跟烟火绽放般,只有开放时短暂的灿烂,待到开放完毕,余留的便只有无限死寂,就跟从未出现过一般。
“当年一事儿,你究竟知晓多少?”季倾安迅速的发问,说完,便是紧盯着徐嬷嬷的反应。
徐嬷嬷果然停顿了一下,季倾安瞧过去,只见那徐嬷嬷眼神间不断闪着躲闪的光芒,颇显奇怪:“老奴不知,老奴不知。”
往往只有人在想掩盖什么东西的情况下,才会不敢于对视别人的目光,季倾安心想,一是徐嬷嬷做了什么亏心事儿,二便是知晓当年实情,因此为了让季倾安信服才会同一句话重复两遍,而这徐嬷嬷,两件事儿,都做了。
这种若是不让季倾安感觉奇怪,那才是真的奇怪了。
“我母亲怎么死的?”季倾安想了想,决定换个话题询问,随后逐步攻破这徐嬷嬷的心理防线。
闻及此询问,徐嬷嬷这才松了口气,只是那双日渐浑浊的眼眸中开始浮现了泪意,说话也不觉哽咽起来:
“当年,大夫人是服毒而死的,因着相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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