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也有些没有做好应对的准备:“安儿,你切勿欺负妹妹,她何曾罚过你了?”语气严肃。
下一瞬,季河君带着讨好的模样看着陆云琛:“太子殿下,微臣管教不严,使太子殿下见笑了。安儿平日里就喜欢胡闹,今日更是不分场合。”
季卿看着季河君对陆云琛阿谀奉承讨好的模样,有几分想笑,也有些心凉。季何君这一番话,不就是坐实了她是喜欢胡闹欺负季乐思的人吗?
季卿安啊季卿安,不知晓你泉下有知时,看到你所爱戴的父亲,居然是如此模样,你该是和想法。
“爹,我没有,前几日妹妹罚我雪地罚跪,因着没有令妹妹满意,妹妹又将我贴身侍女弄得遍体鳞伤。”话落,季卿撸起小玢衣袖,伤痕刺目累累,实在是有些可怖。
眼见着此情景,季乐思急了,季河君刚刚在里头议事,议的便是她与太子陆云琛的婚事,虽说前几日陆云琛借故推辞,但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况且在里头议事时,她发觉陆云琛也不是比不上陆清泽,况且季河君说的对,日后她若是嫁与陆云琛,地位自然比季卿安高了一举,庶女的身份也可以永远摆脱。
“你胡说,你还掰断了我的手指,还一掌打伤了我。”季乐思趾高气昂的冲着季倾安发火。
殊不知,季倾安就是故意如此,为的就是让季乐思露出真面目,为的就是毁坏姻缘。
她当日掰断手指时,便预料到了今日这一幕,季倾安眼泪缓缓涌上眼眶,语气委屈起来:“我没有,我哪敢对妹妹下手,妹妹你的手明明就是完好的,不要污蔑我,我不是故意来惹你生气的。”
可此时,她万万没有想到,季卿安竟然如此来砸她场子,她想拿出自己的手来证明,却发现,断骨早就重接,正好坐实了她污蔑季倾安的事。
而胸口的内伤,她也不好暴露,总不能敞开衣服让别人检查吧?
她气的火冒三丈,抬手就给了季倾安一巴掌,季倾安没有闪躲,硬生生的挨了上去:“季卿安,你这个贱人,见不得我好是不是?”然,话一出口,伴随着“啪”的一声传来,她便后悔了。
这时,季卿顺势倒了下去,人在盛怒之下,往往会下狠手,因此,季卿右脸显而易见的红了起来,季卿安瞬间泪崩:“妹妹,姐姐知错了。”
见此情景,季河君也急忙下令:“来人,把大小姐拉下去。”
一声令下,两个侍从闻声走了进来,其中便有尹航,二侍从架着季卿往外拖,一副凶神恶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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