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如云笑着进门，一点也不介意程溪年身上的冷意，进门之后杜如云反手关上了门，嘴角的笑容慢慢消失，眼睛有点湿润。看了程溪年一眼，低下头问：“溪年哥哥，你准备让程瑾霖去非洲吗？”
嗯？
程溪年的眉梢动了一下，说：“如云，按照辈分你不应该叫我哥哥。按照 血缘关系，我该称呼你一声嫂嫂。你我皆已结婚，这么叫我恐怕会让别人误会。”
“可……”
杜如云张嘴就想反驳，可一抬头接触到程溪年冰冷的目光，心就一点点冷却了。
“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我也早就习惯了这个称呼。既然溪年…你认为不好，那边换了吧！”杜如云的声音变得很小，脸上配着跟声音同样委屈的表情，试图想要引起程溪年的注意。
可程溪年不仅没有关注，还非常满意的点点头，问：“你怎么知道程瑾霖要去非洲？”
“这……”
杜如云有点卡壳，正常情况下不是应该问程瑾霖想去哪里或者是不是不想去吗？程溪年刚刚的问题让杜如云躲避不及，只能斟酌道：“我只是想起以前那些人去非洲…所以……”
“这是董事会决定的，不是我。”程溪年还没有丧心病狂道说要程瑾霖去非洲，而且程仲蕤也不会同意。
“我就知道……”
杜如云刚想欢呼，可想起之前程溪年的话，只能勉强按下，并且将话题给拽了回来。
“那程总是对程瑾霖不满意吗？学习的话，总公司也……”
杜如云一边说话，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密切的注意着程溪年的神色，慢慢的说：“大家都以为程总您是对程瑾霖哪里不满，所以才会将他调走远点。而且…有些人怀疑说是这件事跟顾经理…也有关系。”
杜如云心冷的发现，不管她说什么，程溪年都是冷着一张脸。可唯独说到顾绵绵的时候，程溪年的表情却发生了变化。
杜如云将这种变化记在心里，仔细的观察着程溪年的神色，小心翼翼道：“您看，需不需要向大家解释一下。毕竟…公司的人并不清楚您这个举动的含义，而且我跟瑾霖刚刚结婚，所以……”
“所以你是程瑾霖派过来的说客？”程溪年合上文件，在杜如云期待了很多次之后终于看向杜如云，却 不是杜如云希望的那种。
冷冰冰的眼神，冷的没有一丁点温度，与之前截然不同，她做错了吗？
“不是不是，”杜如云连连摆手，笑的有些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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