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朝着医院而去。
到了程溪年指定的医院，立刻有一群医生围上来，分开绑着双手却还缠着程溪年的杜如云。一针下去，杜如云睡着了，程溪年的眼睛逐渐恢复清明，却也因为药力而睡着了。
顾绵绵没有回程家别墅，就坐在程溪年的床边等着他醒来。医生也是熟人，见到顾绵绵一脸苍白的模样，忍不住开口劝：“隔壁床位上没有人，要不你也休息一会。”
“好的，谢谢！”顾绵绵谢过医生的好意，确实是累了，掀开白色的被子，躺进去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这一觉并不安稳，顾绵绵在陌生的地方向来浅眠，尤其是这天又发生了这么多事情。筋疲力尽睡去，梦里也不安稳。
“绵绵，醒醒！”
“绵绵，醒醒！”
在顾绵绵陷入恶梦的时候，耳边有人轻轻呼唤着。想要伸手，却发现自己的手动不了。想要睁眼，却发现眼皮上有千斤重。同时耳边的呼声越来越大，顾绵绵的眉头越皱越深。
终于在程溪年的努力下，顾绵绵睁开眼睛，先是打量一下周围，后来看到胡子拉碴的程溪年，顾绵绵第一句话是：“程溪年，我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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