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
“嗯？杜小姐有不同的意见？”于佳音侧脸看向杜如云，嘴角的笑意不变，眼中的笑意给杜如云带去了不小的压力。
杜如云抓紧酒杯，不小心喝了一大口，被呛着了也只是单手掩嘴，小声咳嗽着。
于佳音微微抿着嘴唇，耳朵自动排除那些杂乱的音乐，没有听到任何声音。眼里的笑意更深了，低垂睫毛。果然没有超出她的预测，杜如云在看她。
不是明目张胆的看，而是在用眼角的余光在审视。于佳音有些想笑，班门弄斧指的就是现在的这种情况吧！
杜如云抬起眼睛看着于佳音，正好于佳音也带着公式化的笑容抬起头看她。两人相视一笑，杜如云迅速移开自己的视线。盯着吧台里调酒师的动作看了一会，缓缓开口：“于小姐，我们还是商量一下以后的进度。”
至于先前意见不同的话自然被杜如云状若无意实则故意给丢到了脑后。刚刚看到于佳音的眼神，好像将她给看穿一样。杜如云不怕别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说白了不过是相互利用的关系，也不用显得太亲密。
“杜小姐想怎么做。”于佳音没有不识趣的故意提起之前的话题，但是关于杜如云说的怎么开始，却没有太大的反应。
“根据我在程家还有别墅里的人汇报，沈严似乎找过顾绵绵，而且他很失落的离开程家别墅之后就去了酒吧喝的酩酊大醉。”杜如云说着看向于佳音，问：“情场失意，难免有些人会想生意场得意。正好沈家资金链出了问题，我想……”
后面的话不用杜如云说，于佳音就知道怎么回事了，点点头说：“的确是一个好主意，因爱生恨，很正常。可是杜小姐打算怎么引荐沈严与我们合作？如果我的调查没有出错，沈家也是儒商，就算是资金链在断缺，也不可能会做出来这种事。”
“以前是不会，现在可未必。杜如云高深莫测的看着于佳音，向前倾了倾身子，低声说：“重点不在于沈严喝的酩酊大醉，重点是沈严喝醉之后说的话。”
神秘兮兮的，于佳音突然间也来了兴趣，“什么话？”
“把她还给我！”
“嗯？”
杜如云又喝一口酒，将空了的就被放在吧台上，脸上因为喝了酒有些潮红。冷笑一声，说：“我之前就怀疑顾绵绵不是顾绵绵，沈严的这句话不是侧面证实了我的怀疑吗？”
于佳音曲起食指放在下巴下面用手肘撑着自己的脑袋，问：“这句话难道不是应该是对程溪年去你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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