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溪年说头痛，立刻转过身，关切的看着程溪年问：“我们要不要回去医院？”
程溪年脸色有些苍白的摇摇头说：“没事，回家就好了。”
回家就好？顾绵绵的脸色有些怪异，这句话的效果不亚于多喝热水。
看着顾绵绵犹自怀疑的神色，程溪年的嘴角微微翘起又压下，捂着自己的额头说：“可能是刚刚车子开的不平稳。”
“李大，专心开车。”顾绵绵对着前面的司机就是一嗓子，说完之后看到程溪年的神色果然好了很多，便放下心来。
李达：“……”
无语泪先流是李达的写照，名字也就算了，这锅背的有点不舒服。
因为程溪年“好转”的缘故，顾绵绵的心情也好了很多。心情极好的顾绵绵在回到祖宅之后，各种跑前跑后在程老爷子面前明着暗着宣扬她和程溪年的感情有多么好。
并且借着这个机会，将两人遭遇车祸的事情抖落出来。看着老人杀气腾腾的脸，顾绵绵觉得很有成就感。
顾绵绵上了楼，程溪年顺理成章的跟着老爷子去了书房。
“今天遇到车祸了？”老爷子故作深沉，装作刚刚才知道的模样。
程溪年的嘴角有点抽动，冰冷的脸又龟裂的迹象，冷着声音戳穿假象：“您不是早就知道了？”
程老爷子也不恼孙子的不配合，乐呵呵的追问：“为你还是为绵绵？”
“明着是因为我，暗中是为了绵绵。”程溪年大致上能够猜得出来是谁动的手，唇角惊现一抹冰冷的笑容，即便一闪而逝，也被精明的老爷子看到了。
看到孙子的表现，老爷子苍老的眼睛里终于有了笑容，满是皱纹的脸上也有了笑意，仿若盛开的菊花一般。
老怀欣慰的程老爷子摸着下巴上并不算长的胡子在心里叹息着，自己的这个孙子因为有些家族的一些事情早就练就一副不动如山的表情了。今天有幸接住孙媳妇看到孙子并不是真的无动于衷，老人家其实是有点感伤的。
但是程老爷子实在不是悲春伤秋的儒雅人，很快抛弃这种复杂的感觉。再次感叹，和顾家联姻真是做对了。
都说烈女怕缠郎，这男的也是一样啊，道理反过来用亦是真理。
“究竟谁这么大胆子居然敢动我们程家的人？”老爷子一脸凝重，这句话的分量极重。
别看老爷子一直暗中撮合程溪年和顾绵绵，其实先前的半年里对顾绵绵着实是失望的。撮合也是考察，明面上顾绵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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