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在后面抱怨道,“我的手臂已经举酸了。”
原来黑白无常的身高相差太大,白无常在前面,黑无常在后面,为了保持一个水平状态,矮小的黑无常在后面费力地举直了手臂。
白无常把我放下,“那怎么办?”
“让他自己走吧。”黑无常指指我说,“他既然如此不老实,不如我们俩一前一后,把他夹在中间,这样他就不会弄出什么幺蛾子了。”
他们把我放下来,走在前面的白无常打开房门,我被迫跟着他们往外走。
外面很冷,“我要回去穿件外套。”我说。
“都要死的人了,还穿什么外套?快走,把你送过去后我们俩还要送别人呢,我们也是很忙的好不好?”他们催促道。
我知道再做什么挣扎也都是徒劳无功的,干脆也就放弃了反抗,反正只是一场梦,一觉醒来我还是安然无恙的。这样想着我心里舒坦多了,就跟着他们走吧,正好回阴曹地府看看。
哎,不对,这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我突然想到方才揍白无常时的疼痛感,记忆犹新,如果真是做梦的话,不应该还会感到疼痛的啊,我心里疑惑不解。
“怎么不走了?”走在我后面的黑无常问。
“我想问问二位,我到底是在做梦还是真实的事情?”我说出了心里的疑惑。
“你管这么多干什么?人不有这么一天嘛,早晚的事罢了。”白无常不耐烦地回应了我,但是他并没有直面回答我的问题。
“走啊!”黑无常在后面使劲推了我一下,我打了一个趔趄,由于脚被拷住了,重心不稳,直接摔倒在地上,额头撞在了一块尖锐的石头上,一股鲜血从上向下流淌,“啊!”我疼得叫出了声。
“你又做噩梦了?”我睁开眼,馨儿关切地问我。
还好,只是一场梦,我终于又醒过来了。
“嗯,又梦到黑白无常了。”我缓过劲来。
“你这是怎么了呀?是不是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啊?”馨儿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发烧了没?”
“啊!”我情不自禁地叫了出来,这额头怎么会如此疼痛?我伸手轻轻摸了两下,疼,跟刚刚在梦里的感觉一样,这就很奇怪了,我躺在床上睡觉睡得好好的,额头怎么会痛?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碰撞了,真是中了邪!
“要不明天找个道士驱驱邪?你这一晚上连着做了两次噩梦,肯定是招惹到了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馨儿说。
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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