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些训练有素的精锐部队，还不是鬼子的对手，你个光头壳子来送死啊？”
一个士兵说：“连长，他不会是鬼子的间谍，准备从这里逃跑过去的吧？”
好几个士兵马上扭住了张寒的胳膊。
张寒笑笑：“鬼子间谍还用跑？岩井机关，梅机关都在，人家的领事馆受国家外交公约保护，最不济去公共租界，谁来这儿送死？”
士兵们一听，都松开了：“那也是。你小子好像不太傻。”
连长拍拍张寒的头：“你回去吧。兄弟，你祖上积了八辈子德，碰上我这种好心肠的长官，否则，人家早就拉你当炮灰了！”
张寒说：“别，长官，我枪法好啊，能不能通融下，让我打几枪，打死几个鬼子过过瘾？”
战壕里的官兵都冷笑起来。
孙连长说：“兄弟，鬼子的枪法好，射程远，弹道稳定，我们老兵都不敢出头，另外，晚上五百多米开外，你能看个球啊。”
张寒说：“我最擅长的就是远距离射击，比如一千米的，两千米的。如果用你们的步枪，八百米也可以。”
这里聚集的官兵都小声咒骂着离开了。
孙连长怒了：“小子，你别走了，三番五次戏弄老子，老子就算是菩萨也会火大，着，给你一杆枪，你就在这里当炮灰吧！”
张寒被连长抓了一支步枪，塞等到手里，不用说，连日战斗下来，连里的伤亡不小，枪械弹药富余很多。
张寒用手抚摸了几下，惊喜道：“原装的德国货，不是山寨的中正式啊。”
“小子，这你也知道？行！你还知道多少？”连长吃了一惊问。
张寒低声说：“手动单发步枪，旋转后拉枪机，5发内置弹仓，净重3.9千克，7.92毫米口径，射速每分钟15发，初速度755米\/秒，有效射程800米，V型缺口式照门……”
连长一把按住他的枪和手臂：“嘘，可以了，老子收下你这个兵了！”
张寒开始演练，时间久了，需要找回在步枪上的感觉，各种抚摸，各种瞄准姿势。
战壕里的国军是36师的，少数在警戒，多数都入睡了，阵地上，鼾声如雷。
鬼子至少有十二盏探照灯，不断地明灭。
远处，传来沉闷的轰炸声，时而密集，时而稀疏，有橘红色的炮弹群从夜空掠过，那是鬼子海军舰队的重炮群轰击国军北面登陆场附近的反击阵地的。
张寒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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