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操心了。”
“我死了就不为你操心了!”王夫人没好气道。
近些时日,王夫人总是把死挂在嘴边,叶清时对她也是千般听从万般服从,但是婚事一事,他实在难以从命。陈怀瑾身上的镇定与从容,是他如何也做不到的。相比起陈怀瑾他更脆弱,更需要人安慰,而陈怀瑾正是他疗伤的药。从她身上,他看不到苦难,看不到迷茫痛苦,与她在一起,能暂时忘掉所有的忧愁苦恨。因为她是从苦难中走出来的凤凰,只有她才能够理解他的情绪,为他抚平苦痛。
他掀开衣摆,直直地跪在地上,“儿不孝,惹得母亲不开心,婚姻大事理应母亲欢喜。但怀瑾与别人不同,她于儿子而言是不可或缺的。若是不能娶她为妻,儿子一定会抱憾终身。”
王夫人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拍桌痛心疾首道:“孽障孽障!你竟然要为了一个丫鬟忤逆我!”
他皱眉看着母亲,“人生一世草木一秋,何必为了别人的眼光让自己一辈子都没有开心颜?怀瑾她知书达礼,是许多世家小姐都不能及的。而且她理解儿子,与儿子极为相称。母亲何苦说这样的话给儿子如此大的罪名?因为浮名与儿子生分?”
王夫人气得将茶杯狠狠砸在地上,怒道:“滚!”说着,便捂着嘴猛烈地咳了起来,松开手时只见掌心中满是血。
叶清时吓了一跳,忙站起身来,“母亲……”
“我要是死了,便是被你气死的!”
他一时间被堵得说不出话,又是焦虑又是无奈,忙打发人去请大夫。大夫来开了药,他又守着熬好药,端到母亲床前,伺候着她吃药睡下才悄悄关门出来。
他刚转身,就见怀瑾走过来,看着他一脸担忧地问:“太太怎么样了?”
“刚吃完药睡下,放心吧老毛病了,没事。”他沉声道。
她哦了一声,“那我明日再来。”
他嗯了一声,想起今日争吵的内容,又道:“大夫说要静养,有玉玲在身边照顾着便可以了,你不用来了。”
怀瑾不疑有他,哦了一声,“那咱们也回去吧。”
他嗯了一声,同她一起回院子。走到分路的月门,相互叮嘱早些休息,临走时叶清时忍不住叫住她,她回头不解道:“怎么了?”
他看着她,欲言又止,若是告诉她自己想娶她,定然会将人吓到,便拐着弯问道:“你有没有什么打算?”
闻言,她不由得皱眉,他是准备赶自己走吗?可想想又觉得不可能,便小心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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