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陈怀瑾心中明白,但却不愿去多想,毕竟如今是自己寄人篱下,能有个遮风避雨的地方就不错了,哪里还轮到她挑三拣四?
但她同时也发现了个有趣的事,叶清时在家时,玉玲总爱外出走动,平日里喝茶都要人倒的,叶清时在家时,她便连个花匠修剪草木都得亲力亲为地去看着。陈怀瑾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只觉得好笑,叶清时堂堂公侯子弟,怎么会看得上她呢?痴人说梦,不自量力。
“笑什么呢?”林潘见她浇个花都能一脸开心,不觉有些奇怪道。
“这花儿开得这么好,我看着开心。”她笑道。
来了叶家快三个月了,她渐渐熟悉了环境,脸色的气色好了不少,笑起来的时候像极了她此时正在浇的杜鹃花,粉粉嫩嫩的煞是喜人。
“倒也是巧了,这花儿哪年都只开几朵,大爷去年还说若是今年再只是稀稀拉拉地开,便拔了种别的,没想到今年竟开得如此茂盛,估计也是听了大爷的话,不敢躲懒。”林潘笑道。
陈怀瑾不疑有他,顺着他的话打趣道:“怪不得杜鹃做不得花中之王,原来是连咱们大爷的话都害怕呢。”
闻言,林潘朗声笑了起来,“你呀你,小说话本看得太多了。”
传说武皇曾下令让百花在冬季种开花,百花惧怕武皇,便都在寒冬腊月的时候竞相开放。唯独牡丹仙子不惧权贵,没有开花。武皇大怒,将牡丹贬到洛阳,而牡丹竟然在洛阳扎根。武皇听闻后气急败坏,便下令要一把火将牡丹花全部烧死。无情的大火映红了天空,牡丹的枝干也已经焦黑,但那盛开的花朵却更加夺目。牡丹花就这样获得了“焦骨牡丹”的称号,牡丹仙子也因其凛然正气,被众花仙拥戴为“百花之王”。
见林潘听懂了自己话中的意思,她不禁眼前一亮,笑道:“还说我呢,林大哥不也是?”
“常年跟着大爷读书,就算肚中没有墨水,也被熏一身书香了。”林潘笑道。
闻言,陈怀瑾这才将林潘看了仔细。他生得算不上俊秀,但模样周正,也如他所说跟着叶清时久了,也熏染出一身书香气,加之叶清时对他极好,穿着用度上比平常人家的都要好处许多,与旁的小厮站一块儿,他便更像公子哥了。
“远远地便见你俩又说有笑的,聊些什么呢?”
二人闻声望去,就见叶清时摇着扇子款款而来,陈怀瑾放下浇花的水壶,行了礼,“问大爷安。”
“说这花儿今年开得好,定是怀瑾姑娘浇花有功。”林潘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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