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能白头偕老。”
饶岸然笑了笑,倒不是认为自己长得像白落染不吉利,而是长得像这件事就已经够她胡思乱想了。而且自她到江州后,关于慕景程就发生了许多怪事,如今又出了自己与白落染长得像这事,实在过于巧合又匪夷所思。
绿萍看了饶岸然一眼,心知这人又开始胡思乱想,握着她的手笑道:“听说顺州的鸭子做得好,咱们去了一定得好好尝尝。”
“到哪儿都想着吃。”饶岸然笑道,“吃太多日后可没有婆家敢要。”
“没有婆家要,我就一辈子跟着姑娘。”
“我可不要,凶巴巴的,每日吼我,倒像是我的主子。”
“这可就折煞奴婢了,还望小姐恕罪。”
闻言,饶岸然忍不住扑哧一笑,伸手打她,“惯会贫嘴。”
说起绿萍,吴妈妈也开始絮叨绿萍的终身大事了,终于将话题扯到了别处。
……
走了一上午的路,大家都有些困顿,吃了午饭饶岸然想上车休息,绿萍寻了个包袱给她当枕头。她看着那包袱,伸手摸了摸里边没有慕景程装信的那个盒子,忙问道:“我放进包袱里的盒子呢?”
绿萍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当时为了方便收拾,那个盒子被她随手放在了她房中的床上,走的时候忘记拿了。
饶岸然不悦地啧了一声,“都说了那个包袱不要动。”
说着,也不准备休息了,让车夫掉头回去,她要回去拿那个东西。
“何必你亲自跑一趟,让下人去也可以。”吴妈妈劝道。
“那里边的东西很重要,别人拿我不放心,妈妈您先进前边的镇子休息,我拿了东西随后便来。”说着便要去解马的缰绳。
吴妈妈叹了一声,慕晨辉让她照顾人,怎能有她自己先行一步的道理,便也妥协道:“那大家都回去吧,也不急在这一时。”
大家赶了一上午的路,现在又要往回赶,终于在天黑前赶回了慕家老宅。绿萍扶着饶岸然下车,刚进前院,就见慕晨辉亦是扶着一女子从萧墙一侧走出来。
四目相对,二人都愣在原地。
饶岸然看着慕晨辉扶着那女子的手,姿态之亲昵,倒让她觉得自己不应该出现在此处。
那女子见饶岸然,不明所以地看向慕晨辉,“晨辉,这是?”
他看了饶岸然一眼,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解释,恰好这时吴妈妈进来了。见此情况,顿时明白了些许,忙笑道:“晨辉少爷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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