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柄刀正无情绞杀我那副肚肠。我想去卫生间,然而,腿连迈开步的力气都没有,但是不去?又怎么可能!我强支撑起身体,阿东说食物有问题,可是,康生也吃了啊!
“康生......”我问。“你......”
“我只有一点儿,我也有一点,可能刚刚我吃的少,只顾着......”
“梅子。”康生竟然哭了,他抱住我,“你怎样?我带你去医院,不能听阿东的,报警也就是食物中毒,商家也就赔我们点钱罢了,我先带你去医院。”
“可是......”我虚弱的挣扎,“我现在......”疼得更甚,喘气像牛。“康生,召救护车吧!我......恐怕动不了。再不然......”我揪紧肚子,真恨不能揭开肚肠上面那层皮,真想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在作怪!
“先送我......去......”我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
好在康生会意,他轻易打横抱起我,但我知他此刻可能也是强撑,因为我感觉他抱起我那刹子身子打晃,一个轻微的
不易被人察觉的趔趄。
“康生......”我咬紧下唇,却再也不能完整的吐出下面的句子,他们家这饭里是下了七步断肠散了吗?我真奇怪!可疼痛让我放弃掉了一切警戒,后来想想,还是真的蠢!
那种疼,像利剑穿透了某根神经,一刀斩不断,在不停的切割。我死死抓住康生手臂,感觉到细密的汗珠不知何时濡湿了他手臂上的汗毛,他的皮肤抓起来湿辘辘的。
他也疼吗?但是他不说。因为要照顾我。或者,是对我有错综复杂的谦意?
其实大可不必啊!
谁又真的想?!
喘气声回荡在空气里,无数脚步声纷至沓来在杂乱的在楼间回响,震得我耳朵里鼓膜发疼,仿佛有千军万马在跟着我们在走廊里一齐奔跑。卫生间怎么会那样遥远呢?好像隔了十万八千里,好像永远也到不了似的。
“康生!”我低声呢喃。感觉后背粘腻,汗把我身上的衣服穿透了,我觉得如果康生肯在此时把我放下绞一把,一定能拧出水来。
总算到了,康生像一般颠簸的船一样总算是靠了岸。他小心翼翼的把我放在女厕门口。
“能行吗?”
“嗯。”我点点头。汗水嘀嗒连声落下,地板像张开了一张巨大的嘴,把它们无声的吞噬。我扶住卫生间隔板,艰难的挪动脚步。
我听得见康生的喘息,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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