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有过,只不过后来有人无情的把她那颗心也切割凌迟得血肉模糊,从此后,你再说不好她是涅槃重生了还是从此放下了屠刀、立地成佛......
我低头一笑,康生让我先进了房。几人并无寒喧,康生把东西放到茶几,萧晗径领我们进入卧室,见张若雷躺在床上,没睡,但整个人像支鬼。
我眼泪一秒飙了下来,我想到刚跟淮平离婚时我那副鬼样子,我又想起张若雷家逢巨变,他一个人远走天涯,又惨被人算计,那段时间他在外面的日子可能还不如现在吧!
他......最需要人的时候,我不在他身边。然而他走时,把能留给我的东西全部都留了我。
我背过身去,康生翻了半天没翻到纸巾,萧晗根本没那根闲肠子理我在这儿的潸然泪下,我抬起手指,指根沾满泪水。
“他怎么了?”我问萧晗。
“我没事。”
不等她答,床上那人替她回答。
我瞟了一眼张若雷,后者倒心虚的垂下眼睑。也就这样一个细枝末节,我心里已经不想再责备他。人内心,总有一个地方对某个特定的人永远柔软,那人可以在你这儿任性与撒野,干什么都成。
于我和张若雷来说,从前是他任凭我,现在是我任凭他。
也算是因果循环吧!
亏欠。当被亏欠的人有能力偿还时,那人也许会无下限的任凭对方来讨债。
我知道在萧晗这儿永远要不到正确答案。
我返身到了客厅,康生和萧晗尾随而至。
“说吧,”我面对萧晗,“你怎样才可以放过他。”
萧晗翻起眼皮来不屑一顾的瞟了我一眼,慢腾腾拣了个沙发坐下,探身从茶几上拿起细长一根香烟,打火机的火光“啪”的燃起来,把她精巧的五官映得愈加立体。
打火机的火光旋即熄灭,跟硬质茶几碰撞发出清脆的闷哼。长长烟雾从萧晗嘴巴里袅袅婷婷喷出来,遮住她大半张脸。
我冷眼盯她几秒,料今天不会有什么结果。于是抬腿朝门口走去。萧晗没动,康生则亦步亦趋跟在我身后。
一路上两人都无话。
康生也不问我怎样了。两个就那样沉默,他专注开车,我则眼望向窗外。但其实我自己也不太知道自己究竟是在关注外面流动的人群还是在看街边的风景,满眼仿佛都是虚无,漫无目的,走马观花也无外如是。
又想起人真是特别奇怪的生物。我记起刚跟淮海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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