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身背对夜色。
“究竟什么对于她来说才是最大的问题呢?如果那时我就知道这世界有多险恶,就知道这世界原本就没有免费的午餐就好了。一个人莫名其妙的对
你好,背后一定
有太多不为人知、或者不欲为人知的原因。”
人如果能重新活一回,许多人相见争如不见,许多事怀念不如遗忘。人生如果有个按钮,可以一键delete,无关的人、无关的事都可以从自己生命里一键被清除、被屏蔽掉,人生该有多好!
可人生从不让我们太过圆满。
人活着,谁不满怀心事?谁不握一手辛酸?
“后来,”
万茜一摊手。
“我才知道她竟是个人贩子的头儿,是一个贩卖儿童团伙的大姐大。那个曾经让我十二分羡慕的所谓的集世间所有幸福于一身的孩子,也不过是个道具。她长期潜伏在各地、各大医院儿科,一有机会就混进妇产科或者借自己患者家属的身份跟产妇聊天、套瓷、拉关系,然后趁人不备把孩子偷出来卖掉。而那个男孩儿则常年辗转各大儿科高间病房,最多十天,最少一周,得手后他得以休养几天,可没几天她又会用各种手段让那男孩继续发烧,高烧不退,肺炎。当然,如果他晚上闹,医生护生都不在,她会给他喂大剂量的安定,让他睡觉。”
万茜虚弱的一笑。
“原来我看到的所有一切都是假的-----来看望的亲属,身份,甚至是疾病。”
万茜眼睛里绞杀痛楚。她两手张开。多年以后我仍旧觉得那晚万茜的动作似有两重意义:两手张开,似要放弃一切,又似对这世界满怀期待,渴望去拥抱。也许她也曾经张开双臂、饱含深情试图想要拥抱谁,认真的、用心的、动情的去拥抱谁,但后来却发现自己不但无所依托,同时亦无可拥抱。
所以试图拥抱的那个人到最后只得尴尬收回怀抱。
“人没有最惨,只有更惨。我以为我和万欢已经很惨,想不到看似的幸福的背后居然隐藏着比我和弟弟更为深重的苦难。”
万茜复又抱住自己双肩。
“我开始偷婴儿,各大医院,甚至省略了她再带孩子进去装病的过程。因为我的年龄,没有人防备我,所以趁人不备我就把孩子直接抱起来扔进自己的书包里,出去以后他们的人在门口接应我。我不能不干,因为万欢太想过现在已经得来的生活,他逐渐适应,并且依赖,予取予求的生活让他......”
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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