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梵茵再次面无表情地把摄像头对着自己的脸。
她现在一点都不觉得尴尬了。
一点都不。
“嗯，干净了。”许朝阳目不转睛地盯着顾梵茵的脸，盯了很久，才道：“你皮肤真好。”
“哦。”
许朝阳见顾梵茵这副生无可恋的模样，终于忍不住笑了，他道：“别生气了~我也是怕你化妆化久了会长痘痘，这么漂亮的脸长几个大痘痘可就不好了。”
顾梵茵的面色稍微好看了一点。
许朝阳又说了很多好话，顾梵茵虽然没再怼他，但明显是没了刚刚打开摄像头那一瞬间的羞涩和期待。
“哎。”许朝阳突然叹息了一声。
顾梵茵还以为是许朝阳不耐烦了，谁只他下一秒，就道：。
“我女朋友长得也太好看了吧。素颜怎么能这么漂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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