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失礼失礼,老奴如今年老体衰,方才实在是没注意到王妃站在此处,尤其是您……”孙淼将她上下一扫,便说不下去了。
楚怀玉也由不得将自己审视了一番,只见她那身藕粉罗裙如今已经被灰尘沾染得看不出本来的颜色了。
“我……我这是何时沾上去的?”她花容失色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果然从并不算干净的指尖上看见了一层灰尘。
楚怀玉震惊不已的看向了降香,似是在向人求证,自己可否真的如想象中一般灰头土脸,脏兮兮的。
降香与她对视了不过片晌,便肯定的点了点头:“方才我就说……楚小姐待在此处,不太合适。”
“敢情是这个不合适!”楚怀玉愁眉苦脸的念叨了一句。
原来是降香担忧她身娇肉贵,怕弄脏了这位大小姐的一身罗裙和那如花似玉的小脸蛋,亏得她还自以为是的以为降香是担忧他们接触得过于亲昵。
她哭丧着脸道:“不过就是将马草从地上拿起来,放到板车上而已,谁能料到还能搞得我灰头土脸?我还以为很简单来着……”
“若是真的那么简单,怕是琮王府便不会有专门的马夫来打理这些事情了。”降香下意识又要伸出手去给人整理鬓发,但管家就站在身边,他实在是不敢造次,唯恐被人看出来一点儿什么端倪来。
毕竟这位老者在琮王府已经待了许多年,甚至比他的主子待的年头还要久,但凡被他老人家那时不时灵光,时不时又失灵的火眼金睛给看出来点儿什么。
怕是第二天上到京城中的其他显贵,下到琮王府烧火的伙夫都要对此津津乐道了。
老头方才命人将马草拉进门的时候,实在是周转不开,便没有去通知其他下人来整理,直接抓住了这傻乎乎的降香前来当苦力。
反正降香比其他人都更加好说话。
“那是,还是降香大人打得了山贼,又卸得了马草,在我们琮王府当真是无所不能的存在,辛苦你了。”老头眯缝着一双小眼睛,笑眯眯的到。
楚怀玉怅然若失了一小会儿,才愤愤的看向了孙管家,柳眉倒竖的道:“孙伯,亏你还知道辛苦?琮王府那么多家丁,你就专门挑降香来开刀,也就是他不会说些什么,我若是他,才不会同意来做这种苦工……”
“好了,怀玉。”降香下意识的便轻唤了一声,丝毫没有察觉到哪里不对劲,“不过是一些小事,其他下人忙不过来,我便帮帮忙而已,不打紧的。”
他顿了顿,语气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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