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了解'三子'的情况,然后根据他们实际的能力设置难度。你们可能是唯一按照规则一层一层进行的。”
水浩身体一顿,眼中不由得浮现出九尾天狐倾城倾国的样子,他很难与月口中的小九联系在一起。
“锁灵塔第六层,我们无意中激活了一幅壁画,上面刻画着殇夺舍自己儿子的仪式……”
”你想问我那个是不是真的?它不过是我信手为之。为了不过早的吓着你们,才隐藏起来的。
'三子'不过是小殇那家伙寄存灵魂的容器,规则就是让他们互相残杀而已。最后不管是谁,无论他们走到几层,只余一人时,考验便会结束。”
骨肉相残、强行夺舍,从月的口中说出,竟然是如此的轻描淡写,似乎这些,不过是一件无不足道的小事。
“难道人命在你们的眼中就是如此卑贱吗?难道王权真的如此重要?可你们又有什么权利左右别人的生死?”
水浩目光冰冷的看着月,他觉得自己错了,老雨精错了,镜更错了。
月称呼九尾天狐为小九,称呼殇为小殇,语气平静,态度亲昵柔和,又哪来的恨意滔天。
感受到水浩声音中的寒意,月不禁一怔,随即了然。
”少年郎,有些事情,你看到的不一定是事实的全部,你听到的不一定就是真相。
只有当你静下心来,用你的心去感受才会洞悉真相。”
水浩目光微凝,眼中的寒意不由得淡了几分,只听月接着说道:”我可以告诉你,小殇不是为了王权,他活得很痛苦。三子夺嫡,无非是让他自己少一些愧疚罢了。因为每次获胜的都是那个最为凶残、狠戾的的家伙,这样他夺舍起来也就没那么不忍。”
水浩满目震惊,诧异的望向月。那个文雅而又带着高贵的男人;那个有着绝世容颜又对自己另眼相看的女人;还有那幅突然出现的壁画,在他的脑海中一一闪过。
此时,锁灵塔第八层……
暮赤众人震惊的看着眼前那颗巨大的怪树。
就见它通体火红色,有干无枝,叶盘蜿而屈,叶为三轮,每轮左右为六叶,最下一轮之右有一拳一足而立展双翼欲飞的三足怪鸟。
“这便是扶桑树?”胡佑儿情绪激动,杏腮微红,那双又长又细的眸中透着笑意。
这便是那个小男人此行的目的。如今他不在这里,自己一定要把扶桑枝拿到手。到时候看他怎么求自己……
“应该错不了。相传扶桑树乃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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