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生触碰不到。
毕竟,皇甫珩乃是当着他的面,将安瑞王当场斩杀的,南唐陛下恨极了他,又不想他这么容易便死了。
“只是南唐陛下在得知到齐景王已然无药可救,终其一生都不过乃是三岁稚童的心性后,便再度晕厥过去。”
“这一晕便又是五日,南唐陛下一直用药吊着性命。”
听到此番,云蓁闭了闭眼,接下来的,她大抵能够猜出了。
陈玉王在她的提示之下,已然成功将成和亲王拉拢到其下,故而虽说五皇子母族强势。
两人相斗,当真不知鹿死谁手。
至于南唐陛下,已然被皇甫珩算计的掏空了身子,南唐陛下这般情况下头,大喜大怒,怕是就算是能够活下去,也只能用药石吊着了。
眼见导致泠国沦落到如此境地的罪魁祸首,都落到如此生不如死的下场。
长期压抑在云蓁心口的那口浊气,终于是吐出来了。
云蓁闭了闭眼。
现下外患已除,最重要的,便是内忧了。
只要将此事解决,也算是解了她心头的那份心病。
眼见云蓁陷入沉思,小九的身形不自觉的便退后了一步,躲到了两人身后,默默的将自己的身形给隐藏了起来。
便在云蓁低头思索之际,军帐外头终于是有了动静。
来人大阔步掀起帐帘,抬步闯了进来,走了两步,他在原地站定。
目光疑惑的在云蓁三人的身上来回轮转,面上有着难掩的疑惑之色。“你们乃是何人的家属?”
云蓁以往与云修有过几次身份互换,穿起男装来,倒是有模有样,只是瞧来略略单薄了一些。
可赵沁绣却是不同,她多年教养深刻入骨,就算是现下这种处境,也是更改不去,她端端正正的坐着,那畏手畏脚的模样,一瞧便知晓乃是一名女子。
而云蓁坐在上位,赵沁绣坐在下手,另外一名男子则是静静立在两人身后,一瞧便知晓乃是一名侍卫。
故而进来的那人目光在三人的身上轮转了一圈后,便下意识得落在了云蓁的面上。
知晓这人怕是这三人的领头。
“家属?”云蓁的手指在桌案上微微一点,在那人打量自己的同时,她也在抬眸瞧着那人,眼见那人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不由蹙了蹙眉。
来人这句话一出口,也知晓这话不妥,毕竟就算是将军的家属前来,也不该让他一个副将前来迎接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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