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甚光彩,有一个两个姘头,趁着王爷不在,连夜出逃也算不得什么奇怪。”
“王爷怎会为了这么个贱人,多加计较?”
她既然敢将这消息透露给陈景王,便是已然将后路给想好了。
她出身高贵,乃是安瑞王的正妻,又为安瑞王诞下嫡子嫡女,就算是安瑞王猜测出其中免不了自己的手笔,那又如何?
没有证据的事,王爷还能拿她怎么样?
毕竟她昨夜让人请的,乃是杜家遗孤,又并非那个贱女人。
将这些理顺,安瑞王妃冷哼一声道。“无妨。”
那个贱女人的出身背景便是她最大的软肋,安瑞王但凡要些脸面,都不会为了那名花楼出身的女子,跟自己较真。
安瑞王妃越想,心头长久积累的闷气,终于是有了舒缓的余地。
至于,那女人到底被陈景王抓到了何处,那便不是自己考虑的事情了。
只要不在自己面前碍眼便可。
那丫鬟仔细瞧了一眼安瑞王妃的面色,努力的将心口的那份不安给压了下去。
她为何觉着,王爷既然安排重兵层层将那名女子给藏了起来,如此费尽心思的,想来不是一般的看重那位女子罢。
王妃如此莽撞出手,怕是当真会触及到王爷的逆鳞。
只是到底,这话若是说出了口,到时候吃苦头的还是自己,那丫鬟斟酌再三,还是将这话给咽了回去。
......
皇甫珩一入了宫,便发觉出了不对之处,还未入夜落锁,这皇城内外竟是开始禁严,皇甫珩面色沉寂,眸光不自觉的在匆匆引路的太监身上来回打量着。
这名太监仿若未曾注意到皇甫珩的打量一般,将身子一压再压,弓着身子给皇甫珩引路。
皇甫珩仔细瞧了许久后,眸光微微一闪,这名太监他并不识得,乃是个生面孔。
皇甫珩左右观察了一下周身为他引路提灯的太监宫人,足足有十个之多,这些人分两排侍候在皇甫珩两侧。
虽说摆足了恭敬的姿态,但是皇甫珩却隐隐觉着,像是被这些人围在中间了一般。
皇甫珩的眉头不由越锁越紧,脑中思绪飞速旋转。
思量着父皇这突来的病痛到底是长年累月积累下来,还是突如其来?
“王爷这边请。”太监尖锐的嗓音回荡在皇甫珩的耳际。
眼见自己不过是脚步略略缓了缓,便换来这太监如此反应,皇甫珩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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