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滋味。
他如何听不出云蓁这话,乃是在一语双关的讽刺自己?
云蓁的意思是,只要陵兰表露了好感,日后自然是亏待不了他们。
但这前提是,陵兰不可与泠国为敌。
正如他先前所说,云蓁当真是半分亏都吃不得。
兰泽被这话说的,心中甚不是滋味,但是眼见云蓁已然有意策马离开,又不知到底该说些什么。
便在兰泽犹疑之间,云蓁陡然拂袖,一封信件,便顺势的从窗台间落了进来。
兰泽下意识的伸手接在手中瞧了一眼。
明萱眼见突然落了一封信件进来,她探头向着窗口方向瞧去一眼,心中不断琢磨,先前那名女子莫不就是兰世子长期念叨的那个女子?
想起这个,明萱便觉着心口一阵阵发酸,耳朵也不自觉的耷拉了下来,整个人瞧来都有些蔫蔫的。
兰泽的手指在信封上的几个字上流连着,上头写着的几个字,让他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本想拆开来瞧瞧,只是眼角余光落在一旁的明萱身上后,他定了定神,将信件收入了怀中,不自觉的伸手揪了明萱的耳朵一下。
明萱登时哆嗦了一下身子,下一刻整个人便犹如壁虎般,贴在了马车车壁上,警惕的瞅着笑眯眯的兰泽,磕磕巴巴的开口道。
“世子,你想做些什么?”
.....
“郡主,身后跟上来了不少尾巴。”云蓁身上墨绿色的斗篷在风中舞动飞扬,因为速度极快的缘故,那斗篷呼呼作响,不到片刻功夫,便被风卷动着,挂在了脑后。
云蓁一手紧紧攥着马缰,一手拎着那斗篷,微微偏过头,瞧向了身后。
只是因为身后尾巴远远吊着的缘故,故而云蓁并未瞧见什么人,她唇角不由勾出一个浅浅的笑容,伸手一甩马缰,开口道。“走。”
她此次带的人不多,因为已然出城的缘故,偏离官道后,路上小路四通八达的。
身后尾随而来的那些生怕打草惊蛇,只敢远远吊着,此刻注意到了不对,策马追上前来时,云蓁等人已然分散开来。
那尾随而来的人,不由咬了咬牙,只得分开追捕。
待到所有人盲目的追随着前头奔走的马匹离去,从另外一条岔路方才慢悠悠的踏出两匹马来。
云蓁伸手将额角吹散的鬓发挽到脑后,瞧着那些人离去的背影,眉梢微微一扬。
“琉璃她们,应当无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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