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闭了闭眸子,将里头翻涌而上的痛苦之色给压抑了下去。“终究是情之一字,害人害己。”
茹姨声音虽小,云蓁却是听了个清清楚楚,既然眼前这位突然出现的女子,被祁盛华恭敬的唤作茹姨,那么这位茹姨十有八九乃是苌楚人。
当年到底是发生了些什么波折,甚为苌楚人的瑾姑姑方才会流落异乡,又是如何进入泠国宫廷之内,获取了母后的信赖与托付,悉心教养自己长大,这乃是她出生之前所发生的事了,再加上瑾姑姑乃是自己的长辈,她擅自打听对瑾姑姑也算不得恭敬。
云蓁敛眉微垂,仔细斟酌了片刻,竟是一掀衣袍,向着茹姨方向跪下。
正处于出神状态的茹姨听到动静,睁开眸子便只见云蓁已然跪倒面前,她眉头微微一蹙。“你这丫头做些什么?”
云蓁毕恭毕敬的给茹姨行了一个大礼。“卿凰不孝,幼时蒙恩,长大却无法庇护瑾姑姑一世安稳,无法承欢瑾姑姑膝下,让瑾姑姑被奸人迫害,无法安享晚年。”
“现下故人已逝,既是寻到了瑾姑姑的嫡姐,那么卿凰自当需报答瑾姑姑养育恩泽,日后定当替瑾姑姑孝顺嫡姐。”
瑾茹静静承了云蓁的大礼,瞧着云蓁站起身来,她偏过头去避开了云蓁的视线,声音略略有些飘忽道。“斯人已逝。”
“这一切乃是瑾瑜自行所做抉择,她既然肯教育你长大,还肯将这一身医术传于你手,那便是你应得的福分。”
瑾茹偏头瞧了一旁站着一直并未开口说话的祁盛华,不由发出长长的一声叹息。
“这一切都是命啊。”
祁盛华自然知晓茹姨这话说的是个什么意思,当年他被华桑公主救入宫廷,一载相处,与瑾姑姑多方照面,受尽瑾姑姑照拂。
就连离去,都有着瑾姑姑的协助,只是当时他只以为,瑾姑姑是不甚喜爱自己靠近华桑,方才屡次明里暗里的提点自己,要将在这所待的日子给忘得一干二净。
现下想来,瑾姑姑怕是生怕自己暴露了行踪,被瑾茹给寻上门去吧。
当初自己受了重伤,茹姨瞧着那些包扎手法觉着十分眼熟,再三逼问自己,自己都不肯交代。
只是含糊说有一名女子救了自己。
茹姨也只以为,乃是自己碰巧撞见了那人罢了。
没想,竟是天意弄人。
若是当初未曾做出如此选择,华桑兴许就不会落到如此下场,瑾姑姑也不会身首异处。
祁盛华的目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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