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仰面险些撞上了祝漠,吓得退了几步,险些钻到了钱谦的怀中。
钱谦眉头一蹙,伸手将那太监隔开,那太监站稳后,一甩手中浮尘,指着祝漠便喝道。“来啊,将祝漠绑了。”
祝漠这些年来狐假虎威嚣张惯了,此刻眼见钱谦带着一个太监前来,话都未曾说上两句,便要绑自己。
自然是不会乖乖束手就擒,他登登退了几步,冷笑道。“钱谦,你我乃是同是将级,你有何权利捆绑于我?”
钱谦那如同大山般的身躯一动不动挡在房门口,祝漠未曾受伤倒是能趁着巧劲与钱谦斗上一斗,此刻心知自己不是钱谦的对手,他也不去硬撼,只是退了一些,当头质问道。“钱右将卧病于床数月,莫不是烧坏了脑子?”
钱谦的目光这方在祝漠的面上转悠了一圈,倒是不曾开口说些什么。
那跟着前来的太监倒是急了,心知若是钱谦不动手,他带来的那些人也是万万不会出手的,当即说道。“钱右将还在犹豫什么?”
“莫不是真念叨着什么同袍之情?”
“那公孙家的人还等着要一个交代呢!钱右将若是再不动手,那方要是真出了一场人命,这责任谁担待得起。”
听闻这话,祝漠心中一沉,登时开口问道。“此乃何意?”
那尾随来的太监冷哼一声,转头便想瞪祝漠一眼,只是没想对上祝漠那双涌灌狠厉之色的眸子,被吓得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公孙家要什么交代?”
祝漠却来不及顾忌那么许多,上前便捏住了那太监的手肘,冷声问道。“公孙家那方什么情况?说!”
兴许是祝漠这些年的积威导致,那太监吓得一时六神无主,先前的跋扈登时退走的一干二净,面庞上刷的粉,一点点向下掉。“公孙小姐直言被人陷害,在客栈之中要死要活的,要太子给个交代。”
祝漠一听此话,登时眉头紧紧锁在一处。
虽说李景瑞本意是将这件事情闹得越大越好,好让华子敬恼羞成怒下,最好直接将德怀王府与公孙家一同推走,但那是在他捉奸在床,将所有脏水扑在华云修身上,让他无论如何清洗不干净之后干的。
现下不曾想,在他还未反应过来之时,公孙家那方竟直接闹了起来。
要知晓,若是一般世家遇上如此情况,应当会尽力遮掩如此丑闻。
虽说公孙曦的身份很是特殊,但闹到如此地步,公孙家若还想留的半分颜面,便唯有舍弃这个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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