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般,许久后,方才缓缓开口道。
“末将竟是不知郡主如此能言善辩?”
“哦?是么?”云蓁讥讽道。“云蓁也是今日才知,禁卫左将竟是清闲至此。”
被华云修与云蓁相继讽刺,祝漠面色越发难看。
似乎未曾察觉出祝漠面色的难看,云蓁只是缓缓转过身,竟是跪在了德怀王脚下。
“父王,此番纠葛,皆是因云蓁而起,若非云蓁先前胡闹,得罪许家老太爷,云修出府替云蓁赔礼道歉,又如何会被人抓着栽赃嫁祸?此番种种皆是云蓁之过,还望父王息怒。”
德怀王本就隐忍了祝漠许久,此时云蓁如此说便等同于火上浇油,登时怒上心头,暴喝一声。“祝漠!”
只是多年的教养让德怀王控制住了自己的脾性,他顿了顿方才冷然开口。“祝左将现下验也验过了。”
“已经确定了与那公孙小姐私通之人并非我德怀王府世子。”
“现下轮到你祝左将给本王一个交代了罢?”
事情超出了原先预计,确实让祝漠很是措手不及,只是他能摸爬滚打爬上现在这个位置,自然不是个好处置的。
祝漠缓缓目光在华云修华云蓁与德怀王的身上一一略过。
“交代?”
德怀王本就不是个爱吃亏的性子,先前只是迫于拿不准此事虚实,不敢妄自动作,现下发觉不过乃是虚惊一场。
自然不会轻易放过祝漠,他面上溢出冷笑。“这是自然。”
“祝左将真是贵人多忘事?”
“当真不记得,来时是如何承诺的了?”
德怀王一字一句道。“本王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即是如此....”
祝漠忽然扬唇笑了笑,眸色一狠,手下动作不停,重重拍向自己腰腹间。
“噗。”顷刻之间,祝漠唇角便溢出一抹血色,他眼眶渐渐透上了红,像是一只被逼上绝路的狼,狠厉而警惕。
“祝某自断一根肋骨,用来抵消一百杖刑,以此请罪,德怀王觉得如何?”
没想祝漠对自己竟也如此心狠手辣,德怀王面上逐渐浮上一抹凝重,仔细盯了祝漠片刻,默不作声。
便听此刻,云蓁甚是讶异的开口道。“祝左将真是性情烈的很,虽说你先前多有冒犯,但我王弟性子软,只要祝左将道个歉,此事便罢了。”
“哎呀,现下祝左将受了伤,瞧来又得在府内多休养几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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