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才让本郡主赔上了一条性命,你说,你要如何赔我?”
伸手勾起未央的下巴,云蓁与之对视。“你先前不过是欠我一条性命罢了,现下却又站在窗外偷听我与云修交谈。”
“你说,我可留的你?”
未央定定的与云蓁对视,片刻之后,紧皱的眉目缓缓松开。“郡主若仅仅想要让未名赔上一条性命,又何须费尽心思的让环儿来提示我?”
“未名正好偷听到郡主与世子的交谈,不是正好着了郡主的道?”
是了,她先前嘱咐环儿去沏一壶清茶,便是存了引未名前来之心。
毕竟,自己亲耳听到的,与听旁人说的,是万万不同的。
云蓁眉目间染上淡淡的兴味,难怪瑾姑姑生前器重这个丫鬟,临死前将贵重物件都交由她。
在云蓁未曾回神之际,未名忽的挣开云蓁的手,跪下道。“未名欠下郡主一条性命,未名日后相还便是。”
“我要你的命做什么?”云蓁勾了勾唇角,笑容未达眼底。“你明明知晓,我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未名弯腰给云蓁扣了几个响头。“郡主即是知晓了未名现下的处境,便应当知晓华子敬与李景瑞所做勾当,未名烦请郡主为公主报仇。”只字片语之间,竟是径直将云蓁的话头轻描淡写的带了过去。
任由未名磕头磕的咚咚作响。云蓁也不阻拦,只是立于一旁,面无表情的瞧着。
忽的,云蓁眸色渐深,也无意伸手去扶未名,只是淡淡开口道。“你且说说,我为何要冒险?”
未名抬着略微有些眩晕的脑袋,听闻此言,猛地顶着一头的淤青,抬起头来便对上云蓁冰冷的眸子,略略有些晃神。
华桑公主一死,各地藩王以奔丧名义进京,驻留京都一月不肯离去。
两朝辅臣左相抄家,华子敬在群狼环伺之间独木难支,唯有依靠李景瑞。
德怀王府权大势大,德怀王野心勃勃,也不是没有心思争一争那个位置,毕竟,华子敬也只是过继之子,并不是陛下的直统血脉。
既然皆是旁支,那么为何不可一争?
德怀王即是已经冒了念头,除去华子敬也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未名便是想通此节,方才贸然开口请求,原本想着,德怀王既起心思,争上一争,那她便推波助澜一番,德怀王现下缺的,不正是一个名头?
原本以为的相互双赢,此番听见云蓁如此问,未名反倒是摸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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