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云蓁突然笑了笑,猛地将药碗掷于地上。
“世子!”
在钱谦错愕惊诧之下,云蓁转身前,瞥了钱谦一眼道。“将军现下,还是将府内的老鼠抓上一抓罢。”
还不待钱谦反应,房门便猛地从外被人撞开,几名男子冲了进来。
钱谦登时黑了脸色。
云蓁也不理会冲进来的几名男子,侧过身,便从房内出了去。
大喇喇从钱府正门出来,云蓁便只见一名男子站于她的马旁,瞧见她出来,牵着马匹便迎上前来。
云蓁微微一怔,不动声色的上下打量了男子几眼,登时认出这是先前将许家小公子押送走的陈诚。
便在云蓁晃神之间,陈诚已经走到她身前,沉声道。“世子,许家小公子已经押送至了京府衙门。”
云蓁微微颌首点头,她与云修容貌上虽说很是相似,但男音与女音是有着本质上的不同的,糊弄糊弄那些不曾见过华云修的也便罢了,像是陈诚这种长期跟在华云修身侧的,她是瞒不了的。
“许家那方什么意思?”
初听云蓁这刻意压低了一些的声音,陈诚面上浮现一抹错愕,登时抬头仔细的瞧了瞧云蓁面容,辨认出些许不同后。
他方在心中思量了片刻,方才开口。“许家那方兴许是气得急了,许家大公子走了一遭,并未说些什么,说是会带许子明上门向王爷郡主请罪。”
云蓁走至马匹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般,回身问道。“听闻摄政王身子不适,现下不知身子如何了?”
两日前,她动了些小手脚,送了李景瑞一份小礼。
原本这‘礼物’也未曾有如此早便爆发出来,只是没想李景瑞在听闻承明殿被烧后,怒火攻心,气血翻涌间竟是将这毒提前引了出来。
若非是怕引火烧身,那夜晚上,静侧妃胆敢那般冒犯,自己如何会那般轻易便放过她。
若是那夜好生拾掇她一番。
今日又怎会当街弄出这么一场闹剧。
不过,阴差阳错下,静侧妃倒也帮了她不小的忙,若非这么一场闹剧,她还当真不知该以何种身份正大光明的前来探望钱谦。
似乎不曾想到云蓁会问及这个,陈诚明显是怔愣了半晌,方才开口道。“摄政王不过是吃了些许忌口的东西,大夫说来不大碍事。”
“但是,说来也怪。”陈诚摇了摇头方才道。“这两日高烧不断,摄政王已有两日告假不曾上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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