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兵在这里。”说着,司马徽手在桌上那卷孤零零的《孟子》竹卷上点了点。
“《孟子》?”袁珣终究已不是笨蛋,司马徽都说到了这种程度,他再不懂就真的不配在水镜书院读书了。“老师说的是……仁义?”
司马徽捋着胡须笑着点头道:“善!”
“真和敌军说仁义啊?”
袁珣哭笑不得将那卷《孟子》拿起来,手持竹卷翻来覆去的看了一遍:“可是就算学仁的话,不是应该学《论语》么?”
司马徽摇头,哈哈大笑道:“仁义你不用学,所以不用学《论语》,甚至你可以不知道孔丘是谁。”
袁珣越来越不懂眼前这老师了,仁义士中国五千年传统儒家的核心思想,而孔子的天地君亲师更是被千古以来多少个王朝奉为经典。司马徽居然和他说连孔子都不需要知道是谁。
正在袁珣一头雾水的时候,只听司马徽道:“你本就是一个傲上悯下之人,心中有着济世的仁德,孔丘那套不适合你,学了也无用,为师让你专修《孟子》,只是想让你把心中的仁德贯彻下去,并懂得以仁德为武器,去鞭策天下!”
“鞭策天下?”
袁珣皱着眉头,这老师越说越不靠谱,鞭策天下?什么人才有资格鞭策天下?只有之天下权柄牛耳者,才有资格鞭策天下!换句话说,这个天下得你说的算的时候才有资格鞭策天下!
“你袁氏所作所为,真当世人不知么?”
袁珣身体一震,抬眼向司马徽看去,却见眼前中年人用一种玩味的眼神看着他,他终究是心虚的低下了头。
“袁本初一再挑动何进和十常侍的争斗,不就是想清明朝堂?再加上你那叔父暗中逼迫天子立储,要的到底是什么?我可听你那祖父说,袁本初最初的驱狼吞虎之计是你这个皮猴子想的。”
袁珣头更低了,他来到这个时代已经近十年,可以说很多思维都被这个时代同化了,加上他知道这个时代的大致历史,就算前世没读过《三国演义》,也该玩过三国无双。人是自私的,袁珣也不例外,他最初想的是在即将到来的乱世中活下来,而且能活得不错,不用饥寒交迫的为了生存奋斗。
说白了,他不想在官渡之后和袁绍的儿子一样头颅被人送与曹操,更不想随袁术在“天子”的虚名下死相凄惨。所以他只能以自己不多对三国历史脉络的了解,不断的加强袁氏的权柄。
司马徽看到自己这个弟子那副心虚的样子,笑道:“头抬起来,为师并没有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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