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她的脚踝有红色的印记，她穿着长裤，只随着走动的时候露出了点来。
“等等。”杨芸蕴叫住了她。
可能是杨芸蕴的这一声有些突然，小章慌张地问道“蕴姐，还有事吗？”
杨芸蕴站了起来，走到她旁边，淡淡地说道：“你把裤脚往上拉一些。”
“蕴姐……”小章并没有动。
杨芸蕴语气变得很轻，问道：“你出什么事了？来工作室这么长时间，从没见你这样过，我们也算是朋友了，如果你有难处就说出来，我应该能帮得上忙。”
只要是钱的事情，杨芸蕴应该都能解决。
小章的神情看上去很挣扎，杨芸蕴也不逼她，想着如果她实在不愿意开口那就算了，本来她也不准备管了，只是看到了那一抹血迹。
半晌，小章终于开了口：“蕴姐，你能不能预支我一年的工资？”她说得极为艰难，让杨芸蕴觉得她是遇到了很难解决的事情。
一年的工资数目是大了些，可是在她这里也是可以预支的，看来小章是金钱问题了。
“可以。”杨芸蕴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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