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蕴让他觉得很可爱。
“没什么。”杨芸蕴心虚的低着头啃着手里食物。
“之前顾尧打听到杜容音要派人在你车里动手脚，这段时间我让人专门送你上下班，你自己就不要开车了。”言牧寒说完，杨芸蕴心里咯噔一声，这话今天好像柳弯弯也是这么对自己说的。
“怎么了？”
“柳弯弯今天也是这么和我说的。”杨芸蕴说完狐疑的打量着言牧寒，这两人该不是事先说好的吧？
言牧寒略一思忖，随即轻笑，“柳弯弯这个人看着比较直率，娱乐圈里少有的性格，但是和她相处的时候，你留个心眼，这个人不能大意。”
看着杨芸蕴若有所思的样子，言牧寒补充道：“还记得那天带你去乐佳的晚会的事吧？”
杨芸蕴嗯了一声，看向言牧寒，疑惑的问道:“记得，那天见到了杜容音。”这件事怎么可能忘，后来他俩还吵了一架。
“我让顾尧在她车上装了探听器。”言牧寒夹了一块辣子鸡，放进杨芸蕴的碗里，“荤素搭配。”
探听器……那车上不是有行车记录仪的吗？
“没人发现？”杨芸蕴继续问道：“而且按理说像杜容音那样的人，没道理只有一辆车。”
言牧寒轻轻摇了摇头，“是不止一辆，但是能光明正大开出来的，只有那一辆。她是嘉兴娱乐的人，艺人在公共场合只能坐公司安排的车。顾尧做事向来稳妥，应该不会有人发现。”
杜容音是嘉兴的人，她怎么把这件事忘了。杨芸蕴狠狠的咬了一口手上的猪蹄，嘉兴是华夏国内最大的经纪人公司。对手底下的艺人向来严格，杜容音会老实的呆在嘉兴，怕是有什么把柄在他们手里。
“柳弯弯要和我联手。”杨芸蕴因为嘴里有东西，因此吐字的时候含糊不清。
言牧寒拿了一张湿巾递给她，“你怎么想的？”
杨芸蕴放下手里的骨头，仔细的擦了擦手，“我拿不准，所以想问问你。毕竟她能和我合作，是看上了你这座大山，我哪有那个本事。”
闻言，言牧寒轻轻挑了眉毛，“你是特别的。”
“啥？”
杨芸蕴的注意力都在碗里的食物上，冷不丁的只听到后面两个字，头也不抬的问道。
“合作也可以，但是我有个条件，如果你真的按她说的进了娱乐圈，那就和乐佳签约。”瞧着杨芸蕴那副吃货的样子，言牧寒颇有耐心的解释道。
“你怎么知道她要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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