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的怀里。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眸子里有风雨欲来的暗凉。
我思及自己如今的狼狈,最初有些感伤和羞赧,眼神慌乱无措。后来反被他盯得恼火,骄傲地抬起下巴,愤怒地盯视他,直到他消逝在我的视线里,一摸脸上,满是冰凉。
那几日里都有些失魂落魄,指尖被扎满了针眼,卖东西时也有些心不在焉。
几日午后,有个流里流气的富家公子哥带了随从凑过来,一边翻拣着我面前的绣品,一边斜着眼睛看我,嘴里说着不三不四的话。
我只低垂了眼睑,冷着脸并不搭理,我早已没有了张狂的资本,不得不收敛了自己的尖牙利齿,强忍着他的羞辱。
阿文哥恰巧不在,他见我一人软弱可欺,更是变本加厉,猪手越过摊位拉扯我的袖子。我委实气不过,正待发作,小五从人后挤过来,亲热地搭了那人的肩:“齐检兄,你的品味可越来越差了!你晋王府里莺莺燕燕,什么样的美人没有?这样粗陋的乡村丫头也能入了你的眼?”
我方才知道,那人竟然是晋王府小王爷,仗了父亲一手遮天的权势,在京城里出了名的暴虐好色,为非作歹,罪行罄竹难书,世人避之唯恐不及。
他见了小五,大有惺惺相惜之态,眯了眼道:“周统领,姹紫嫣红,各有千秋,看她明着低眉顺眼,但我一看便是泼辣的主。”
小五不屑地打量我一眼,“你看她那双手,粗糙得像杨树皮似的,你也下得去口?哪里比的上醉梦楼的小金枝水嫩。”然后低头一阵耳语,应是甚么不堪入耳的话,那齐检脸上的笑愈来愈猥琐,迫不及待地跟着小五离开了。
小五临走时笑嘻嘻地拣了一块交颈鸳鸯图案的锦帕,塞进怀里,嘀咕道,“带给小金枝换个香吻。”惹得那人一阵大笑。
而我,收拾了摊子,一路气喘吁吁地跑回家里,烧了一锅热水,将青紫遍布的手泡进水里,烫出两行泪。
第二天再去集市,我姜汁抹了脸,更加素净了打扮。有三十多岁妇人,自称是锦绣庄的林娘,在我摊位前,翻拣了一番,对我的针线很满意,递给我两锭银子,让我将所有绣品全部包了,送到她的绣庄,并且告诉我可以从她那里领些活计来做,以后便不用在街上风吹雨淋了。
我大喜过望,对林娘几乎是千恩万谢了。
后来就有了更多的时间在家里,在阿文哥的帮助下开垦了一小块荒地,种下些菜蔬,日子便没有那般艰难了。
大多的空闲时间,坐在院子里绣花时,我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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