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伤,还有一股不知名的气劲在体内缓缓游走。
但只要是不受控的,都可以说横冲直撞。
之前没有发现,是那股气隐藏起来了,现在灵脉被疏通,淤血尽去,有如水至清则无鱼,气劲躲藏不了。
她将这些想法说了出来。
容道赞许:“你比肩大药术师,以你的年纪来看甚至过之而无不及,日后一定成为我院药术系的中坚一派。”
左左:“我的目标是修道,并不是药术,请您为我保守这个秘密。”说到最后她感到内疚:“我还是没有办法根治你的伤。”
容道转身:“我的伤已经历经五百年,我非常清楚它。前几天你帮我疏通了灵脉已经让我舒服很多了,余下的丹田的伤即使是大药术师都束手无策,你一个小姑娘已经做得够好了。“
左左:“不,丹田我还有办法,我是指你体内的那股气,以及最厉害的心脏和神魂的裂伤,一片片一点点所有的伤都仅仅被一层膜包着,一碰即破,我真的没有办法。”
这次,容道真的惊讶了:“你连丹田都会?”
气,心脏和神魂的问题她直接跳过,那事涉一个更隐蔽的伤口,她不想公诉于众,即使是她信任的左左都不想。
左左没想这么多,只继续她未完的话:“Heart-Broken....“
她说的是蹩脚的英文,很久以前看到的一个电影中的一个片段。
电影说的是什么内容她早就不记得了,当时也就是在别人的窗外一晃而过,但这句词她一直记得,因为女主人公那心碎的表情。
后来,她上茅山,偶尔问了王诩,他告诉她这个叫心碎。
容道没明白这句不知名语言的意思,但看她怜惜的表情,大约猜到她的猜想....
“别猜,不要去猜,永远。”
左左点头:“我不猜,我只希望你能够自我修复,不要抗拒它。”
容道静默,一直静默,直至左左悄悄告退她都没有再回头。
闭门,谢客,连续一个月。
这个月里,左左一直忙着炼丹药,专门医治容道丹田的药。
其中她还小心翼翼地加了一味叫薰衣子的草药进去,调理她的肝郁淤结的症状。
在凡间界医者眼中,容道的病是心病,抑郁症加心碎症。
.....
容道一直没有出来。
直至这天,灭绝再一次登门。
因为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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