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宓静静看着他,说道:“你武艺高强,远超江湖上那些一流高手,甚至有望在几年之内赶超十大高手。这样的武艺,是你在边陲沙场里学不来的,这与你是否为沙场陷阵的万人敌没有关联,而是因为你搏斗杀人时的所有招式,都不是军伍能学到的。”
李宓竭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所以我想知道,是谁教你武功,又是谁在幕后为你筹划复仇大业,你的同党究竟是谁?”
陈雄信毫无反应,依旧低垂着头。
“我今天来,并不是想从你嘴里拷问出什么,我也不是作为六扇门或者刑部大理寺的说客而来,我仅仅代表我自己。因为我对这些谜题很感兴趣,不介意的话,希望你能和我谈谈这一切,今日谈话,只有你我二人在场,我可以保证,绝不外泄。”
陈雄信依旧不吭声,李宓注意到他前后摇晃着身体,轻微,但是很有节奏。
“凭你的身手,想要寻个宋宸义松懈的空挡,哪怕拼着鱼死网破冲杀进世子府,杀光那些扈从再手刃仇人,我想也不在话下。可是你并没有,反而是处心积虑要将案子引到六扇门这里来,由六扇门为你申冤?”
李宓又笑了起来,“但这些不是你所想的,因为你早已恨透官府,你怎么可能会将复仇的希望寄托于六扇门呢?恐怕有人指使你这样做的吧,你的武功也是那人所教,那个人对你有着恩重如山的恩情,所以你不敢违抗,只能配合他将这出戏演出来。”
最后,李宓重重一拍椅子道:“那人是想把案子引到我身上,就连我李宓的名字,也是他告诉你的,对不对?”
陈雄信仍是无动于衷,几秒种后,他重新抬起头,“在你们眼里,我就是杀人恶魔,对吗?”
李宓点点头。
陈雄信似乎惨笑了一下,摇摇头,“其实一开始,我没想复仇的,我只想一死了之,随着陈二去地下孝敬父母。”
“是那个人蛊惑了你?”
陈雄信没有作声,呆呆的望着李宓身后的铁门,身子又开始有节奏的前后晃动。
“不是蛊惑,而是指引。是他劝我好好活下来,一个曾浴血沙场的男人,连亲生兄弟的仇都报不了,却一心寻死,这还算什么兄长,人生在世,不能白走一趟,哪怕死,也要堂堂正正、惊天动地的死,而不是默默无闻死在一个犄角旮旯里,死到尸体发臭都不会有人关心。”
“所以在他的不停游说之下,你改变了心中的想法,心中那股复仇欲望逐渐膨胀,最后占据了全部。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