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膝盖猛磕他胸口的刀伤。
陈雄信气急败坏,想要挣开李宓锁住的腿,李宓腾手挥了一记摆拳,尽管姿势很难受,但这一拳的力道属实将陈雄信半边脸打得晃动起来。
血顺着耳根子流了满脸,陈雄信的面孔愈发狰狞起来,他如困兽般发出愤怒的吼叫,趁李宓未来得及收拳,一肘压住他的脖子,颈动脉处猝不及防的袭击令李宓呼吸停滞了片刻。
借着这个空档,陈雄信一脚将他蹬开,踉跄起身想要跑,却动弹不得。
俯下头,面色苍白、双目紧闭的林符仍死死抱着陈雄信的腿,宛若给他上了一道人形枷锁。
这一刻,陈雄信忽然释然了,奇怪的是,他竟感觉心里平静无比,或许,这就是自己的命吧。
李宓右手撑地翻身站起,使劲全身力气的一拳几乎直接送了陈雄信去见阎王。
陈雄信倒在地上抽搐着,在失去意识之前,他突然有了一个奇怪的念头:如果有机会,他要告诉别人,自己也曾经是个好人,自己也为这个帝国杀过敌、流过血。
巷子四周,无数绣衣卫和禁军包围而至,夹杂着狼狗咆哮,弓弦紧张。
李宓转身看着两具紧紧连在一起的身体,林符的身体残破不堪,胸骨可怕的凹陷下去。
李宓没敢轻易分开他们,也不敢随意搬动林符,只能蹲在他身前轻轻喊着,“林符,醒醒……”
林符的嘴角突然抽搐了一下,随后就冒出一股血沫,李宓心底一片悲凉,看着对方被胸口断骨刺破的内脏,失声痛哭。
忽然,一个微弱的声音从林符嘴里传出,“腰牌……腰牌……”
李宓抹掉眼泪,急忙在四周寻找,他从陈雄信腰间看到了那块六扇门腰牌,急忙摘下来,塞进林符的手里。
林符的眼睛已经睁不开了,身体在微微抽搐,被李宓紧紧握住的双手也逐渐失去温度,可当触碰到腰牌时,他那双被血污糊住的眼睛竟艰难睁开一条缝,失神的眸子里陡然放出亮光。
林符死死地将腰牌攥进手里,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在他脸上绽开,“我……总算……拿回来了……”
话说完,这名绣衣卫眼中的光芒骤然黯淡,最后彻底熄灭了。
……
几日后,大雨终于平息了,平康坊街道上再次恢复往日喧嚣,热闹非凡,过往行人丝毫看不出,昨日这里曾血流成河。
明媚的朝阳透过云层,探出头来。
李宓同沈落一样站在白玉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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