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言语间三番五次劝他们从后山离村,免得引火烧身,将性命葬送在村子里。
两人对他爱搭不理,干脆无视他的存在。
王大春最后一次放话离开时,恶狠狠说道:“你们一定会后悔的!”
李宓跟沈落对此表面嗤之以鼻,暗地里却加倍了小心。
等到第七日傍晚,天色渐黑,从村外清理淤泥回来的柳三喜脸色凝重,他看向李宓跟沈落二人,不住叹气,多半在惋惜他俩即将面临的死亡噩运。
最后一顿饭,三人吃得心事重重,柳三喜只扒拉几口就扔下筷子,说道:“现在渠柳村仍出不去,你们怕是要被困在这里了。最后这顿饭……这杯酒,当我为两位践行了,明天,我会妥善处理你们身后事的。”
李宓跟沈落两人觉得柳三喜有些小题大做,但气氛渲染到此处了,就一起举杯饮完了一杯酒,随后,柳三喜背手叹气回自己房间去了。
最后一晚,李宓跟沈落两人皆紧绷神经,因为他们知道,王大春再不动手就没有机会了。
他俩想着,这注定是个不眠之夜,索性谁也没睡,躲在房间里小心聆听周围的风吹草动。
沈落的绣春刀始终横在身前,李宓则紧握那柄精致短刀,两人都把这当成最后一晚来看待。
这一晚,渠柳村风平浪静,没有鸡鸣犬吠,但肃杀的氛围始终笼罩在李宓头顶。
随着夜色加深,接着天色朦胧亮起,李宓中间忍不住瞌睡眯了几次眼,但每次满头冷汗的睁开眼睛,沈落一如既往地握着官刀,从不曾松懈一二。
或许这就是六扇门名捕的自律吧。李宓暗暗想道。
很快,柳三喜院外天光大亮,有了些熙熙攘攘的声音。
绝大多数渠柳村村民心有灵犀似的,都聚在门口朝里张望,仿佛他们都预知到这里会发生什么事情。
李宓跟沈落对视一眼,皆是松了口气,没想到这一晚如此平安无事度过了,看来王大春已经放弃了抵抗,任由封家诅咒的事情灰飞烟灭了。
李宓站起身,一整晚的疲惫感席卷而来,腿脚肿胀酸痛,握刀的手感到麻木,但他为这一晚的坚守带来的收获感到雀跃。
只需要等一会儿,村民们推开门,看到两个活生生的、在渠柳村活过三天的人出现,他们就可以打破这个可怕的诅咒,就可以借机向村民们揭露真相。
但很快,事情的发展超乎李宓预料。
最先发出惊呼的不是他们这间房,而是柳三喜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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