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纪恒然挺好的。最起码，他从不会算计我，也不会嫌弃我，更不会拿我和别人比。”纪然缓缓道，回忆起近日种种，竟有些恍如隔世之感，仿佛她和纪恒然已经相识已久。
这时的她还不知，自己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感觉，是因为情深这件事，原不分天长日久。
是你的缘，无人能逃得掉。
“从我们认识那天开始，纪恒然一直说的是，他想不想娶我，而不是，他应不应该娶我。”她现在谈的，已经完全无关于山静了。
她无所察觉，改良却不然。
“我也不知道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反正他在电话里说了很多，我猜，你也并不想听。不过掐头去尾总结出来，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我也只是传话而已，你别误会。”改良解释道：“还有，当初我和爷爷会选择留下，是山静劝了我不假，但是也就仅此而已。作为朋友，他不让我说，所以我才没有说。隐瞒是真，但并不是真的想要背叛你。之后他也一直在日本，我们很多年都没有联络了。”
改良张扬个性，甚少说这么多话，更别提是为了解释一件旁人的事。
纪然毫不怀疑，就是让他给自己打官司辩护，他也肯定是老老实实坐在被告席，直接对法官说：你看着判吧，今天天气不好，我不想说话。
想到这里，纪然也释怀了。
“嗯，我知道了。”她点点头，“但我没有他能解决的事情。”
改良抿唇，试探地问：“那……我需要给他个答复吗？”
纪然先点头，脖颈处触碰到纪恒然的头发，有些痒。
她想了想，又摇头。
改良不解。
“我没什么要答复他的。”她收了覆在纪恒然耳朵上的手掌，转而扶着腰眼处，觉得整个脊背都酸痛不已，龇牙咧嘴道：“如果你觉得需要回复给他，你就说，如果你觉得不需要，你就不说。你们的关系，跟我们是没关系的。”
她又变回了原本的那个纪然。
改良笑了，那笑容鲜少存在于他的脸上，所以倒显得异常珍贵。
“我知道了。”
纪然也回以微笑。
改良看了看表，说：“你先坐一会儿，我要上台。”
纪然扛着个纪恒然，知道自己哪里都去不了，也只得坐在这了，便点点头。
改良上台后，灯光暗了些。
纪然垂眸看了看纪恒然，光影错落间仿佛看见他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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