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是否可让周遭衙役及平原君门客回避?”
“不可,此事乃正大光明审讯之事,焉可屏退四周,难道要让天下人说吾辈私下审问不成?”
赵括可不像平原君那样乐观,当听到郑笈的意见之后,立刻跳出来反对。
善阳君赵霍面对宦者令郑笈和晋阳君赵括迥然不同的建议,有些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
“晋阳君此言差矣,有些事情当不可对人明言,恐有有损宗室之威望。”
长安君刚才的期期艾艾全部消失的无影无踪,成竹在胸的开口说道。
“长安君此言倒叫本君不甚明了,既然有损宗室之威望,何以能让郑宦令旁听呢?难道在长安君心中,郑宦令甚至可以与本君及善阳君相提并论?”
赵括抓住长安君嘴里的痛脚,将矛头直指宦者令郑笈。
就算是最后屏退左右,郑笈绝对不能存在在这个现场,要不然平原君怕是危险了。
赵括心思电转之下,其实已经明白了长安君和郑笈打得什么鬼主意。
既然明言有损于宗室威望,那么也就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平原君祸乱宫闱。
如果真的如此,无论是赵孝成王还是自己,想要保全平原君,怕只是一种奢望了。
赵括说完郑笈脸上并没有表现出喜怒来,很随意的说道:“本令亦知有些事情不能在本令面前明言,既如此就交给善阳君及晋阳君吧。”
说完郑笈真的走出了司寇府的大堂,连同宓洞等六人、司寇府的书吏、衙役一同被他挥退了下去。
此时的大堂之中,只剩下善阳君赵霍、晋阳君赵括、平原君赵胜、长安君赵滨四个赵国宗室之人。
赵括起身将书吏案几上的竹简取到了自己面前,手持着毛笔说道:“长安君,此时大堂之中只有吾四人宗室之人,有何隐情尽可以说来。”
长安君看了一眼惴惴不安的平原君,嘴角露出一丝胜算笃定的笑容。
“先父王在世之时,曾有一妃乃是石氏女,不知平原叔父可有印象?”
一听到长安君提起了当年的石氏女,平原君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面对长安君的问题,平原君也只是挤出一丝笑容:“本君可没有听过什么石氏女,难道是长安君杜撰之人?”
“是否为小侄杜撰,平原叔父自然心里无比清楚。当年平原叔父与石氏女相交甚好,就算石氏女入宫之后亦没有改变......”
听到此处赵括正在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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