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说。”
“你说的那个德国人失踪了。”
“是吗？”
张庸来了兴趣。
一个日谍，被杀。一个纳粹，失踪？
里面会有关联吗？
巧合？
当然不可能。
这个世界上，没有这样的巧合。
背后肯定是有人策划的。
“该死的，他肯定是德国人！不是奥地利人！”
“这件事，是你们军情五处还是军情七处？”
“不。我请你来跟进。”
“我？”
“我担心七处和五处也不干净。”
“这……”
张庸欲言又止。
想要说。你们太疑神疑鬼了。
不过，话到了嘴边又缩回来。
怀疑。
是间谍的最高准则。
鲍勃虽然不是间谍。但是，也知道这个原则。
既然无法确定五处和七处是干净的。那只好请外援。因为这个外援绝对是干净的。
最关键的是，这个外援的本事，真的非常神奇。
除了贪婪，没有缺点。
只要钱到位，上帝都干废……
哦，说错，说错。是神仙都干废……
“等等……”
张庸按住电话。
地图边缘出现一个彩色圆点。
依稀间有些熟悉。
查看。
赫然是纳粹万字旗。
嗯？
难道是那个家伙？
急忙将他标注上。
然后直接将电话挂了。等着对方靠近。
拿起望远镜。等着对方出现在视野里。
果然，是他！
就是在咖啡厅里面那个。
他正朝吴淞口码头赶来。坐的是一辆黄包车。
做什么？
想逃跑？
是他杀的人？
或者是巧合？
悄悄打手势。石虎等人立刻聚拢过来。
今天跟着张庸的，都是十九路军的老兵。抓捕日谍，对于他们来说，是家常便饭。
目标没有武器标志。等于是毫无危险。
耐心等待。
几分钟以后，黄包车进入码头。
目标下车。给钱。黄包车转身离开。目标也朝售票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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