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需要的时候,还是会存着一些。
“第一杯,敬你!”
她说的如此豪情,洒脱对酒,举杯壮饮,丝毫不顾嘴角的血。
然后她继续走到聂叔远和聂大婶的碑前,又敬了两杯。
她说:“大叔大婶儿,是我对不起你们的付出!是你们让我第一次感到了家的温暖,我无以回报,可我保证,小笙的下半辈子,定然会衣食无忧!”
她像是在做最后的诀别。
然后转过身来,看着那一座座冰冷的石碑,眼神扫了一边,那个人生前是什么样,几乎都在脑海里闪了一遍。
是她对不起他们,对不起他们的信任,对不起他们的照顾。
她手一挥,将那酒杯掷了出去。然后直接举起那酒壶,对着自己就是一通乱灌。
血、泥和酒,三者混合在了一起,凤兮知道是什么味道,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愧疚。
想要尽自己全部的力量去弥补,可是人不在,她也不复从前。
是无奈,也是无力,更是对自己的憎恶。
沉衍在一边眼睁睁地看着,动不了也发不了声。其实谁也没有对他施什么咒,一开始就是他自己对自己设下了牢,也是他心里对凤兮的一种放纵。
可是看着逐渐做出疯狂举动的凤兮,他的瞳孔逐渐骤缩,就怕她会出什么事。
但他也明白,现在是不能去打扰的,过了这一遭,一切都会归于平静了。
当酒壶里面的最后一滴晶莹的酒,缓缓滴入凤兮口中的时候,她一下就将葫芦抛了开去。
就像是握着一个烫手的山芋,直到手被烫的血肉模糊的时候,凤兮才肯将她松开。
他们都明白,这是凤兮对自己的一种惩罚,却也是一种救赎。
她猖狂的笑着,好似那万丈悬崖边的一朵野花,身下是望不尽的深渊,抬头是看见希望的阔天,她们一样,坚韧且不自甘。
沉衍不得不承认,那一瞬间,他对凤兮,是打心底儿里的敬佩。
“哈哈哈……好久没有喝的这么痛快了!”不燥的晚风,吹着她的骄傲,一瞬间,她仿佛回到了大口喝酒吃肉,最单纯的日子。
“欸,我说小怪,你酒量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差了,一杯酒才下肚,这……这就醉成什么样了,哈哈哈……”
“毛毛,就你平时训我训得最凶!怎么样?现在还敢不敢了?”
“哟哟哟,这不是卓枫嫂家的小妮子嘛,说!啥时候背着你娘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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