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抓着纸巾往碎了撕扯。
钟毓睫毛微颤,看着本来就不大的房间里满地的纸屑,连她这个邋遢的人都受不了了。看起来就像是有人给坟头撒了纸钱似得白花花,看得人心慌。
“芬宁姐姐,到底怎么了?”钟毓问道。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女人,明明说好海鲜过敏是要放在三天后家宴上的,怎么就提前把人给送进了医院!”沈芬宁咬着牙后跟骂道。
似乎一点也不担心钟毓会说出去似得。
“海鲜过敏?”钟毓一脸茫然,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得,“前不久还看到他吃海鲜,在呢么突然间就……”
说着说着她就噤声了,忽而问道:“芬宁姐,你跟金家有什么过节么?”
沈芬宁睫毛微颤,挑眼瞥着她一眼。
那一眼,竟然让钟毓后背发凉,似乎看到了什么凶神厉鬼。不过那种感觉转瞬即逝,再想查看,沈芬宁已经别过了眸子。
“我大伯将我认成了自己的女儿,我现在住着的屋子是堂姐的。我天天晚上做噩梦,梦见她惨死在那里,嘴巴里一直念叨着要找金灿灿复仇。”
沈芬宁说到这里,突然跑过去将窗帘儿拉上,而后跳到钟毓的床上,整个人都开始瑟瑟发抖。
窗帘拉上了,可钟毓白天透风没有关窗户,此刻又起了风,只见大风刮得窗帘子呼啦作响,看起来像个女人穿着白裙子在那里飞舞,阴森得可怕。
“不要,不要,啊……”沈芬宁突然尖叫起来。
钟毓立马过去拉了窗户,转头见沈芬宁还在那里哆嗦着。这声尖叫引来了宾馆的工作人员,钟毓说是打翻了开水壶才蒙混过去。
“你说,我占了沈凤凝的位置,是不是就要付出代价?我现在吃的穿的,都是伯父给的,我就是他的女儿!”
沈芬宁神神叨叨,说完这句话就一直重复着:“占了位置,需要代价,占了位置……”
医院中。
金灿灿姑父的检查结果出来了,压根不是什么海鲜过敏,是因为他早上出门的时候喝了浓茶,又吃了些葡萄,所以才发生了头晕恶心腹痛的症状。
金灿灿挑眉看向林司坚和姑姑,“所以,又是谁告诉的你们,这是海鲜过敏?”
姑姑眼神躲闪间用胳膊肘戳了戳自己的儿子林司坚,后者却恍若未觉。
“我在江市开大锅饭也一年多了,祈琛之前又一直掌管博氏酒楼,我俩在一起,还能看不出来个海鲜和什么不能一起吃?”金灿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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