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等了半天，见果实没了下文，不高兴地说：“你怎么这样……”
“嘿嘿。”果实狡猾地一笑说。“你还没有告诉我你这个凌姐姐的相关事件呢，把你和她的营营苟苟之事，全部交待清楚，一丝不漏，我才好做判断呀。”
“这个嘛，这个问题确实值得深刻探讨研究……”王一想了想，觉得这也没有什么，当下把自己和凌悦容相识后诸多之事说了出来，包括万物盘中看到的某些隐密画面。
果实思考了半刻说：“我也不知道。”
“去你的。”王一大骂。“我还以为你多聪明呢。”
果实微笑道：“大凡天地运行，都有其必然规律，开谢荣枯，生命轮回，形成闭环，其实都在走一些必然的道路，但是，也有某些跳脱出来的，以违反基本规则来行世。请问，你多大啦？”
王一怔了怔回答：“小可不才，今年二十又一，不二十又二……我都糊涂了，不知道来到这世上几年了……哇。”王一差点说漏嘴。
“哼哼，一个才二十来岁的小男人，就到达王者后期，快接近颠峰了，在我的记忆点中，最年轻的王者好像都是50岁以后，所以，你不是普通人，你藏有大秘密，把你的秘密告诉我，我才好判断。”果实嘴角上翘。
“秘密你个头，我高看你了，你什么都不知道，枉我一番心思对你。”王一哼唧着。
果实淡淡地说：“你能掌控双飞奁，还能进入万物盘，四大蒙蔽天机之地，你一人得其二，这不是巧合问题。凌悦容只是一个受惠者而已。你做为施舍者，得不出她晋升圣者的原因，反过来问我？你不觉得你太可笑吗？姐姐我实在不想理你了。”
王一心中一动，他早就隐隐觉得自己是在一双大手的操控之下，像一个游戏符号。
连果实都不能解答的东西，那这个操控自己的大手当然是高出果实的存在。
假如自己活在计算机的虚拟电子世界中，一切都由程序来完成，如果有一些东西跳脱出程序之外，那代表什么？
代表出“BUG”了！
自己是BUG？
还是凌悦容是BUG？
或者说是一个人，先后进入了双飞奁与万物盘后，产生了BUG？——这是有很大可能的。四大蒙蔽天机之地，超然于世俗，同样超然于神界，在天地中，本就属于BUG存在。
但即使得出凌悦容因为穿行了双飞奁与万物盘，所以造成BUG而成圣的结论成立，也好像于自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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