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宰易被扭的一阵暗爽,发出哈哈大笑,“这花魁大赛是怎么回事?。”
“三府的青馆......爷,你不会喜新厌旧吧!”
“哈哈,怎么会,某最是疼爱小宝贝的......是不是都会去观看?”调笑一番后,布宰易不经意的问道。
“那是当然,这可是应天府的一大盛会......嗯,爷......轻点......”
布宰易伸在肚兜里上下其手,“小宝贝,给爷来个‘皮杯儿’。”女子似羞还喜的小嘬一口酒,与他嘴对嘴将酒徐徐注入。
又喝了一阵酒,心痒难耐的布宰易把怀中的女子打横抱起,大步往木床走去。
还不知道被圣教杀手盯上的顾北一行人晃悠悠地走在路上。
他之前把赞助桌椅、衣衫的事情交给了陈金旺,此行就是想了解一下进展,可别出了篓子。
这花魁大赛可是活广告,半点马虎不得,关乎商行能不能走出应天府,得到扬州府、杭州府百姓的认可。
虽然天香露已经在整个大夏盛行,但可远远不够,他要加快步伐,把商会的品牌也推广出去。
这关系到华酒的推动,由于作坊规模太小,现在的华酒只能供应小部分。等到洛北港的作坊建成,顾北就准备大肆招伙计开始酿制,抢占其他的府的市场。
他不打算跟之前一样,把天香露的代理地域拍卖出去。这一次,他想玩一票大的,垄断整个夏国酒业,只有垄断一个产业,才能赚到更多的银子。
之前是因为资金不充足,他没办法垄断,只能退而求其次把代理权拍出去。
现在的他最不缺的就是银两,之前抄百花阁的时候,从圣教秘密据点弄了十几箱子,价值几十万两银子。
他迫切把商行品牌推出去,是为了实行另一项大计划,跟商行息息相关,只有把商行推出去,在各州府建立起信任,才算完成第一步。
他管那项计划为“洛北钱庄”,只要这项计划能够成功,就算老公爷突然离去,他也能有信心保证没有老公爷庇护的白家,也照样能够屹立在夏国而不倒。
现在夏国各地虽然也有钱庄,但也是一个雏形,钱庄的业务范畴也只是在州府内存取,靠收取高额的手续费,还有就是放印子,也就是民间高利贷。
这时代没有所谓的通货膨胀,所以不用担心银子的价值缩水,因而,那些地主和老财宁愿寻个大缸,将银子搁进去,而后埋在自己的后院,或者是自己家的床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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