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白姑爷仆役家臣,自当衷心侍主!活下来,那是顾公子的恩情!活不了,那是你的命!若有人敢有一句抱怨,老子与他势不两立!”
灾民们唯唯诺诺,不敢在抱怨,纷纷出言赞同。
陈金旺低声在顾北身边说道:“这老儿今年已逾八旬,在逃难的灾民中很是德高望重。原本此等祥瑞,官府另有安排,不至于同灾民流散荒郊野外。但此老坚决不肯接受,甚至将官府赐予他的钱粮尽皆散于危重灾民”。
在这个年代,限于生活水平和医疗条件,一个普通人很难活到七十岁,超过八十岁,便被视为祥瑞,会定期得到官府的奖赏。
而这老者居然舍弃优渥安稳的生活,自愿将自己的赏赐分与灾民,这份品德让顾北肃然起敬。
顾北对陈金旺点点头:“现在便按照计划组编这些灾民吧。”
陈金旺当即点头,跟身边吴德派来协助的典史说了几句。
那典史便招呼一众衙役,各个手持铜锣,“咣咣咣”的边走边敲,将顾北事先备好的组编之法公之于众。
“每家给纸牌一张,书写姓名、男丁人口数目于上,其上注明所往。”
“每十家组成一保,五保为一大保,十大保为一都保。”
“一家有盗,九家支援,一家有罪,九家连坐。”
陈金旺长叹道:“东家奇思妙想,此法一出,当无忧矣。”
奇思妙想?
顾北嘴角抽了抽,保甲法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
此法是由王[就爱 ]安石所创,自己只不过拿来现学现用。
拿出保甲法,只是为了解决灾民们纠纷、劝导、教化灾民众等方面起到积极作用,但其弊端更为明显。
顾北拿出此法,也是出于无奈。
几千灾民汇聚一处,良莠不齐,不乏作恶为盗之人。这些人混在其中,有的知情人怕事,有的知情人懒的管,很难将其辨别缉拿。长此以往,必然乱成一团,无法管理。
人都是自私的,一旦涉及到自身利益,必然挺身而出。
若是一保之中有人为盗,则其余九家连坐,试问这九家如何敢不揪出为盗之人?
此时,人群中忽然一阵喧哗鼓动。
顾北皱皱眉,带着陈金旺走过去。
如此众多的灾民汇聚一起,最担心的是就是引起鼓噪哗变,一旦灾民情绪激动,再被别有用心者煽动,极易发生民变。
灾民们见到顾北过来,人群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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